有些心虛,心裏也更焦急,“不能用寒氣還能怎麽辦啊,難不成真在這裏等死?”
暗首目光轉向了昏迷著的晚柔,這晚柔丫頭可是醫穀晚清秋的徒兒,對毒草毒蟲甚是了解,“她見多識廣,應該有辦法。”
夏宛月一口否認,“不行,柔兒現在身子很虛弱。”最需要的是休息,她不想再讓柔兒費心。
晚七聽見了暗首的話,凝著倔強的某人許久,這不顧大局的習慣怎麽還是沒改?若是柔兒醒了幫他們解決了困境,自然有的是時間休息,若是因為不想讓柔兒勞累因此讓在這的人喪命,柔兒也不能幸免。
晚七看著身旁麵色如紙的晚柔心內也很是不忍,不過卻還是狠下心來使勁搖晃了晚柔幾下。
晚柔本就睡的昏昏沉沉,此刻被搖醒意識也很是模糊,嘴裏斷斷續續的喊著某人的名字,仿佛等待著某人對她的救贖。
幾人本就離的本就不遠,夏宛月當然聽到了晚柔的呼喚,甩開手上的冰層就跑了過去。
夏宛月使用寒氣的時候身體是異常冰冷的,這冰冷的觸感倒讓晚柔清醒了不少。
睜開眼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還以為是做夢,“原來想念也是會出現幻覺的麽?就算是幻覺也是極好的。”
夏宛月把左手放在樹上繼續支撐著冰殼,右手擦了擦晚柔脖間的血跡,“你沒有出現幻覺,就是我。”
脖子上的冰冷令晚柔打了個哆嗦,夏宛月這才意識到寒氣會傷到她,離她遠了一些。
暗首拿起地上的毒蜂屍體往晚柔身邊走去,將毒蜂屍體往她眼前湊了湊,“晚柔姑娘可知曉它的天敵。”
晚柔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才有氣無力的說道,“看來這裏和醫穀真的是極其相似。”話鋒一轉,“宛月小時候可吃了它不少苦頭。”知曉旁邊還有外人在,所以晚柔並沒有說出夏宛月的真實名諱。
難怪剛才夏宛月就覺得這些小東西在哪見過,原來是小時候她經常去掏蜂窩偷吃蜂蜜得罪的針羽蜂。
猶記得有一次被針羽蜂蟄了滿身包,躺在床上足足三個月,就算消腫了那又痛又痛的感覺還在,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去偷吃蜂蜜,她可想留著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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