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知道皇宮刺殺案的內情,他什麽時候這麽值得信任了?
“夏三小姐怎麽就以為本王是無辜的,你對本王了解多少。”
韓若風說這話雖然話語中泛著冷意,但他的心裏還是有一絲微弱的期待,期待他能夠被信任。京都十多年的人情冷暖練就了他堅硬的外殼,可他依舊保持那顆脆弱的心,隻是他自己已經將自己的脆弱完全拋諸腦後而已。
夏宛月對這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說是直覺使然,還有就是公堂那日韓若軒也參與了口舌之爭,她可不想讓韓若軒做成他想做的事,所以故意刁難他。
“你管我為什麽?我就是知道你是冤枉的。”
這話還真像這丫頭說出來的,簡單粗暴,這世上除了風影他們還有人能相信他韓若風,有些不知心裏升起的小雀躍是何感覺。
這丫頭總能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感受,為了不太依賴於她,他還是與她距離遠些為好。
可是韓若風想和夏宛月保持距離,夏宛月不一定同意啊,可能是韓若風掩飾的太好,又或者夏宛月神經大條,反正夏宛月可是沒看出韓若風有一丟丟的異樣。
在夏宛月眼裏,韓若風何時沒疏遠別人啊,總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樣,和她晚叔叔有得一拚,所以這刻意的疏遠在她那可能就被忽略不計了。
夏宛月為了顯示自己的明查秋毫豪邁灑脫,還往他身邊走了走,右手按住他的肩頭“鳳凰,我這麽不問理由的這麽相信你,你有沒有很感動?”
就算韓若風心裏有波動他也不會在麵上表現出來,“感不感動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你的手再不拿下去,以後可不能再拿劍了。”
在郢縣時她就抓了他一下衣袍,他就要廢掉她的手,如今她按了他一下,他隻是言語警告一下,這算不算是另一種進步?
不過若是夏宛月再不見好就收,韓若風還真的做得出來把她手廢掉的事。
她輕佻的收回手,還拍了拍爪子,夏宛月是蹬鼻子上臉的那種人,看韓若風態度沒有一開始那麽嚴肅,她膽子自然大了起來。
屋外吹過的寒風透過縫隙進入了屋裏,引得夏宛月一哆嗦,於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就開始對著冰山般的男子埋怨,“鳳凰,你也不在屋裏燒點木炭什麽的,什麽都不用夜裏睡覺可是很容易感染風寒的。”
他的眉毛微微抖了抖,看不出是他臉上是怒氣還是別的什麽,他隻是斜著眼眸極其嫌棄的看著某人,“本王體質很好,不需要這些東西。”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拆台這種事,而且還是自己給自己拆台這種。
韓若風剛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噴嚏,一瞬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尷尬過後就是某人銀鈴般的笑聲。
夏宛月左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原來的站著已然成了蹲著,右手指著韓若風,“哈哈哈——”的聲音不絕於耳。
為什麽夏宛月會笑得這麽瘋狂?郢縣她就知道韓若風這人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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