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月想。”
夏成抽出他剛才一直擺弄的畫卷,鋪在書桌上展開來。
畫上是一個女子望著滿樹櫻花,若不是女子有烏黑的發,女子粉色的衣裙就融進了櫻花裏。
“這是娘親畫的。”
按理說女子的畫像應該是由男子描摹,但夏宛月莫名其妙的感覺這畫是她姑姑畫的,就好像她親眼見到有人在畫一樣。
夏成隻以為夏宛月是亂猜,正好猜中了,所以並不對此感到驚訝“對,這是你生母親手所畫。”
這畫卷的畫風是溫暖和諧之意,由此看來姑姑作這幅畫時心情很好,“娘親作畫時是春天麽?這櫻花開的真好看。”
其實夏宛月長這麽大還沒看過櫻花呢,醫穀中都是藥木,沒有櫻花的存身之處。雖然她知道落櫻城滿城櫻花可是卻從沒有去過屬於她的落櫻城。
夏成聽到夏宛月的話眼神像是結了冰,話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這是過年時你生母畫的,。”
夏宛月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慌忙認錯,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沒有錯,“父親,宛月失言了。”
夏成手放在畫上好一會兒撫摸,這才淡淡開口,“你並沒有錯,為什麽認錯。”
她不認錯害怕夏成罰她啊,她可不想一直待在冷月閣裏,就算不發黴也會捂出病來的。
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夏成打斷,夏成此時已經將手收了回去,“剛才和宛煙爭論倒是很有底氣,到我這就完全沒了底氣。”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眸輕垂而且還嘟著小嘴,她在夏宛煙麵前不硬氣些她以後還怎麽過?在長輩麵前適當的服下軟才有她的一條生路啊。
夏宛月的一顰一笑都神似於洛櫻,但夏成清楚的知道,再神似夏宛月也不是洛櫻,麵前的夏宛月她和洛櫻一點關係都沒有。
“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你們這一代,你不用怕。”
夏宛月怔怔的看著夏成,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不過這讓她不要怕她倒是聽懂了,他是長輩她能不怕麽。
既然父親剛才讓她不要怕,她也就大膽問了一些有關夏府禁忌的事,“父親,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些娘親的事?”
夏成很意外夏宛月的表現,洛櫻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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