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旁夏宛月很是不安心,就算氣氛不壓抑她還是會胡思亂想。
他對著粥碗輕吹了好幾口氣,“就像我給你叫了一碗粥,你看的不是我對你的關懷而是懷疑我是不是另有所圖。”
他居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夏宛月突然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夏三小姐,你這次可真有自知之明。
冷了一會兒粥他將粥碗又放回了原位,“不過,你怎麽辨別我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
夏宛月還真的看不出來夏成的心思,若是能看出估計她也不用被關在夏府了。
望著麵前被夏成冷過的粥,她想端起又覺得手是如此沉重,根本拿不起來。
捫心自問,除了被帶回夏府時夏成凶了點,後來她在夏府裏生活夏成都是比較關照她的,她有時候覺得夏成真的就像她的父親一樣。
不過也隻是像而已,夏宛月可是很清楚的記得她的父親是誰。
夏成和她談論姑姑所作的那副畫時流露出的情緒不是作假,這麽看來姑姑失蹤夏成應該也是傷心的。
但是夏成經常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不問世事的那種人,應該說是油鹽不進吧,她在他那裏總討不到好處。不,應該不止她,她覺得所有人在他這裏都討不到便宜。
一開始沒來京都,沒來夏府的時候她以為一定是姑姑受不了夏成才會帶著小堂妹離開夏府。
如今看來並不是她想的那麽回事,至少她來夏府倒沒看出夏成哪裏令人受不了的方麵。
夏成如此開門見山,倒讓她不好接話,他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的關鍵,她果然還是玩不過他。
“父親應該知道對生人保持一定的戒備這是每個人生來的本能。”幹巴巴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她多想不是她的錯,是他的行為令她不能理解。
她說的很對,她對他有戒心,他不也是一樣?隻是他的戒心會在某個時刻盡然消失,而她不會。
誰讓她像洛櫻,而他並不像她的父親呢?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夏成溫言以對的原因。
他目光轉向那有些慘不忍睹的棋盤,教訓中又帶著點諷刺,“對人倒是挺戒備,換成棋就毫無戒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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