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居然活成了這副模樣,心裏都有些不平。
不過誰讓夏宛月體弱要去醫穀調理呢?晚清秋可不管來的人是誰,就算是皇帝也照樣使喚,別說是一個常年在醫穀治病的公主了。
話又說回來,雖說夏宛月在醫穀吃了不少苦,但至少練就了接近於百毒不侵的體質,一般小兒科的毒藥還真傷不了她。
夏宛月看見風塵仆仆的兩人,想到晚七整日一個人看著藥爐,心裏有些不爽,幹脆偏過頭不看他們。
夏宛月這動作極其的小孩子氣,倒不像是對著屬下而是對著兄長。
看見夏宛月這副模樣蘇三也忍不住失笑,而這偷笑的畫麵正好被夏宛月看見了。
“你們笑什麽。”
她目光帶著些審視,配上那鼓成包子的小臉居然顯得更加可愛,嗯,對,就是可愛。
她如此做蘇三蘇四笑的更歡了,晚七用手捏捏她的臉,語氣揶揄,“再鼓就要炸掉了。”
晚七的手上還帶著些看藥爐的灰,此時某人白皙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個指頭印,看上去越發好笑了。
而晚七還不知足,又在她另一邊臉上捏了一把,兩邊臉蛋上的灰指頭印顯得十分對稱。
夏宛月還不知怎麽回事呢,晚柔就從前院走了過來,看見她的花貓臉也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來。
待到眾人笑夠了,晚柔才來到她的身邊,又袖子擦了擦她的臉,“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弄得灰頭土臉的。”
夏宛月立馬用眼刀剜向身旁的晚七,晚柔還有什麽看不出來的,趕緊拉著她走,“趕緊把臉洗洗,不然這淚痕被風吹的會在臉上留下痕跡的。”
夏宛月十分不樂意了,剛才晚七讓她出醜,站在晚柔有揭她老底,她還要不要活了?
於是乎某人一直耍賴道,“誰哭了,明明是你哭的,你還要栽贓給我。”
晚柔為了哄她去洗臉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哭的,我這麽不見你我都要想死你了,咱們還是趕緊把臉一起洗了。”語氣要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晚柔的確哭了,也的確需要洗把臉,於是就這般哄誘著夏宛月去洗臉了。
兩人吵吵嚷嚷的聲音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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