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一下夏成若是夏宛月再和軒王走得近肯定會著了圈套,若是夏宛月如此輕易的和軒王聯姻,那皇帝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夏府。
統治者最怕的就是功高震主,所以無論臣子有沒有二心,統治者都會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夏府之所以還存在,還受盡萬千寵愛無非是因為雅丹的敵對,雅丹雖然沒有主動出兵於韓國,但兩國的關係直直降到冰點。
夏府風頭還盛也有夏成是雅丹王妹夫的原因,雖說夏成和雅丹王說不上幾句話,有著這一層身份,雅丹王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還有就是韓國皇帝沒有找到足以替代夏府這個勢力的存在,為了朝堂平衡,所以還得繼續拉攏夏府。
夏老夫人想到後日就是年宴了,夏宛月可不能在此時掉了鏈子,“昨日宛月已經玩夠了,今日就好好待在夏府裏歇息,年宴可是會耗費不少精力。”
說到這夏成才憶起某個調皮搗蛋的小丫頭今日沒來找他,應允她出去也沒落著好,可得去好好敲打一下。
耐心聽夏老夫人嘮叨完,夏成開始往冷月閣走,這府上的事隻有對夏宛月的事最上心。
夏老夫人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讓金嬤嬤跟了上去,十有八九已經猜到了夏成是去找夏宛月。
金嬤嬤跟在他後麵他也沒說什麽,大概也是考慮到了男女之防吧。
今天的太陽比昨天的還要好一些,不對夏宛月卻絲毫感受不到這份溫暖,此時的她還在床上瑟瑟發抖。
金嬤嬤敲了幾聲門沒人應,得了夏成的允許就推門而入,遠遠看去床上的那人就像是長在了被子裏。
金嬤嬤教過夏宛月一段時間,知曉夏宛月有賴床的壞毛病,這睡到日上三竿倒是有些奇怪了,今天天氣很好,按夏宛月總愛跑出府去的性子早該沒了人影。
又手摸了摸她的頭,果然還是小孩子,不會自己照顧好自己,“將軍,三小姐許是夜裏受了寒,現在發燒了。”
聽金嬤嬤這麽說夏成也坐在床沿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看樣子挺嚴重的。”
就在此時,夏宛月夢囈起來,斷斷續續的叫著,“爹爹。”
夏宛月從沒叫過夏成爹爹,叫的不是夏將軍就是父親,大概在她心裏他隻是毫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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