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宛月很不捧場的緊緊閉著嘴巴,夏成試了幾次也沒喂進去一滴藥,“宛月,喝了藥身體才能好。”
夏宛月隱隱約約聽到這句話,這話晚叔叔經常對她說,淩爹爹也是她都聽膩了,她不要喝藥。
帶著哭腔“我不要喝藥,藥很苦的。”
說話沒力氣哭倒是挺有力氣的,夏成無法說通夏宛月隻好采用強製性的手段。
喝了藥她就沉沉的睡去,過了一個時辰看她時,身體還是滾燙,情況似乎比剛才還嚴重了些。
府醫也沒辦法隻好和夏成說了實話,“三小姐體質極寒,不能用太過刺激的藥方,現在看來太過溫和的藥方又無用。”
金嬤嬤聽到體質極寒四字首先聯想到的是女子最關心的子嗣問題,雖說夏宛月不是夏府真正的小姐,不過她以後的夫家肯定是和夏府有聯係的,若是子嗣問題讓夫家不滿意,那勢必會影響到夏府,“那三小姐的子嗣問題。”
府醫知道這些小姐的子嗣問題直接關係到以後能否在夫家有立足之地。
斟酌了一下還是準備說出實話,“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懷有子嗣的,不過這麽重的寒氣一般女子是抵抗不了,三小姐既然能承受住這麽重的寒氣,子嗣問題也會有奇跡也說不定。”
聽到子嗣問題夏成突然想到洛櫻的體質,之前也有大夫說洛櫻不太可能懷上子嗣,不過最後她不是一樣給他生了個女兒?
他相信床上的人兒一定不會像是府醫說的那般懷不上子嗣,她一定會有個很可愛的孩子。
夏成從來不接受別人的預言,“子嗣問題暫且不提,你是否能治好宛月的風寒?”
府醫說出那些話也能猜出夏成是不喜的,雖說這三小姐是半路找回來的,可終究是夏府的嫡小姐,身上所係可不是一般的大,“請將軍恕罪,我的確沒有這個本領,還是另請高明吧。”
夏成看著床上毫無生機的夏宛月,“那你覺得誰有這個本領?”
府醫沒想到夏成並沒有立即趕走他,難不成他剛才誤解了夏將軍?“將軍不如請明柔醫館的晚柔大夫來看看,聽說她可是晚神醫晚清秋的弟子呢,郢縣瘟疫就是她治好的。”
明柔醫館?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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