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了。”
暗首口中的她是宛月無疑,不過宛月病了他不去好好守著她來明柔醫館幹嘛?難道是想讓柔兒去看看?無憑無據的夏府能讓柔兒進去麽?
正當晚七疑問著呢,蘇三就來到後院說有人拜訪,順便將某個偷聽牆角的人給拖走了,晚七頓時明白了暗首的來意。
晚七讓蘇三蘇四照看一下,自己前往了前院。
果不其然來的人正是夏成,暗首這是提前來給她們通風報信呢,醫館還在等著看病的老百姓隻覺得麵前成熟穩重的男人無比熟悉,有人想起來大叫了一聲“夏將軍”。
病人這才恍然大悟的紛紛行禮,畢竟他們平常最多隻能遠遠的望著夏將軍,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觀察過夏將軍呢。
夏成扶幾位病人起來,“今日來是和你們一樣來求醫,不必多禮。”
晚七從後院端著湯碗走出,交給需要的病人,裝作初識般,“不知這位老爺有何疾病?”
客棧時夏宛月為了保護晚柔晚七把門縫開到最小,所以晚柔晚七認得夏成,夏成卻是不認得晚柔晚七的。
看晚七的年紀也就十七八歲,這樣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高的醫術怎麽看都有些像扯謊。
不過夏成卻還是回答道,“不是我有疾病,而是我的女兒生病了。”
這麽說來夏成還是為了宛月來求醫的?雖有疑惑麵上不顯,“那這位老爺的女兒怎麽沒親自過來?”
夏成覺得晚七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念在晚七還是孩子也就不和她一般計較。“小女染了風寒,不能吹風所以我特地來請晚柔大夫去府內看看。”
晚七隻是想知道夏宛月的情況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她本來說話語氣就不怎麽溫柔,基本上都是這種拒人千裏之外的。
再者說她若是對夏成表現出好的態度,說不定還會惹人生疑,她和晚柔來京都雖然已經將近三個月了,但是她們大門不出怎麽會認識這些有名聲的人物呢?就算知道也隻是聽聞,並沒有見過,當這些有名聲的人站在她們麵前她們自然是不認識的。
聽見了前院的人聲湧動,晚柔也從藥房裏走了出去,看見站在晚七對麵的男子總覺得有些眼熟,看幾人的神情也搞不清楚狀況,“七七,怎麽了?”
晚七看晚柔沒有認出夏成,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她也不好提醒,隻得把剛才夏成話語重的意思重複了一遍,“這位老爺要給他女兒看病。”
晚柔不可微聞的皺著眉頭,總覺得晚七說話的語氣怪怪的,卻又說不少來哪裏奇怪,不過在她心裏病人高於一切,所以這奇怪的感覺她已經忽略不計,“您女兒生了什麽病?”
“染了風寒。”夏成簡短的回答。
看夏成衣著華麗,應該會有自己的府醫什麽的,小小的風寒怎麽找到她的明柔醫館了?“我開張藥方給您。”
晚柔轉身準備抓藥,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吃過藥了卻並未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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