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漂亮,表麵看來夏老夫人實在為夏宛月說話,實際上已經是趕人走了,夏宛月知道,若不是這次年宴的重點在她身上,恐怕夏老夫人也沒這麽容易放過她。
夏老夫人雖然沒站在她這邊,可至少給了她台階下,這已經算是很好了,所以夏宛月也恭敬的回了句,“那宛月就多謝祖母了。”
金嬤嬤隻是站在一旁並不言語,待夏宛月離開,金嬤嬤向夏老夫人行過禮就去追她了。
其實夏宛月的心裏還是有點生氣的,走的步子快了些覺得刮來的風冷的刺骨,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夏成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麵前,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怎麽不好好在冷月閣歇著?”
夏宛月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裹成了灰色,“父親。”這個夏府也隻有父親對她最好了,不,還有金嬤嬤。
麵前的她霧蒙蒙的眸子像極了洛櫻,夏成有些無奈,為什麽最近總是會看錯呢,麵前的人既不是洛櫻也不是洛櫻的女兒,隻是一個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的人。
看她是從夏老夫人的住處走過來,“請安去了?這倒不像你。”
“阿嚏。”
夏宛月有打了個噴嚏,拿出自己的小手揉了揉鼻尖,樣子很是可憐,“父親倒是很了解我啊。”
聽到她連打了兩個噴嚏,不免有些心疼,“趕緊回冷月閣去,明日還有年宴可不像今日那麽輕鬆。”
說到底父親對她好也是為了年宴,心裏有些小小的失落,無精打采的耷拉著頭,“哦。”
應過一聲就賭氣似的跑掉了,夏成看著她倔強的背影,隻得叮囑金嬤嬤幾句,“好好照顧她。”
金嬤嬤屈膝行禮,“老奴自然會照顧好三小姐的。”說完就加快步子去追人去了。
夏成看夏宛月那被風一吹就要倒的身子十分不忍,心裏生了不讓她去年宴的念頭。
夏老夫人的住處很是熱鬧,但這熱鬧隱藏的是什麽就耐人尋味了,夏成走進屋子,恭敬的叫道,“母親。”其他人都被他自動忽略。
夏宛煙是最喜歡表現的,很是費勁的擠出嗲嗲的兩個字,“爹爹。”
他並不理會徑直走到夏老夫人麵前,“宛月身子不適,就不參加這次年宴可。”
夏成不說還好,一說夏老夫人更不同意了,洛櫻好歹與夏成是有感情的,夏成護著洛櫻無可厚非。夏成與夏宛月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他還這般護著她,究竟是為了什麽?!
夏宛煙的臉色垮了下來,真不知道夏宛月用了什麽辦法竟讓爹爹如此護著她。
夏老夫人坐在首位,“成兒,宛月那孩子的確體弱,本來是想讓她好好在冷月閣休養的,但她剛才拖著病體說不想丟了夏府的臉,沒辦法也隻好隨了她的意。”
看夏宛月剛才那一臉委屈樣肯定是被逼的,但夏老夫人如此說夏成還真不好反駁,他隻是沒想到夏老夫人居然像對待洛櫻一樣對待她,她和這權力的漩渦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麽要將她牽扯進來,為什麽這般咄咄逼人呢?
或許夏宛月一開始和這些事的確沒關係,但從夏宛月入韓國起,她注定要被卷進這場權力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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