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有點底子,可聽這女子的語氣卻是一點
底子也沒有,聲音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憔悴。
夏宛月並不是有意詆毀或是咒人,她真的是這麽感覺。
因為剛才這女子一直盯著她,所以夏宛月對麵前的女子產生了好奇,偷偷摸摸地打量這女子。
跪在軟墊上的女子麵色是那種病態的蒼白,雖然裹了一層厚厚的棉衣還是擋不住她的瘦弱,而且夏宛月還注意到,這女子的手指骨好像因為某些外力原因變形了。
習武之人要對人體有一定的了解才能更好的掌握內功心法,而夏宛月不僅習武還被名揚天下的晚神醫普及了不少病理常識,能看出這來也不足為奇。
那女子極力壓抑住心內的恐懼但聲音還是發抖發顫,“晚洛給祖母拜年。”
夏宛月瞥見夏老夫人麵上一瞬的嫌棄和厭惡,這是過年夏老夫人也不能搞得都不好看,“宛洛可要好好將養身子,這幅模樣祖母看了倒是怪心疼。”
心不心疼還且兩說,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夏老夫人言語中的不滿,夏老夫人沒當場發作已是好的了,夏宛洛趕緊謝過,站在了夏宛然的旁邊。
夏宛然雖然害怕夏宛洛將病氣過給她,礙於自己在人前的良好形象也不好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夏老夫人對夏宛煙的態度明顯和剛才不一樣,其實夏宛月想不出來為什麽夏老夫人會喜愛夏宛煙。
夏宛青是嫡女自然是重點培養的對象,夏宛然不說人後怎麽樣,至少人前功夫做得非常足,而這個夏宛煙除了衝動行事還真沒有什麽別的特點。
夏老夫人對夏宛煙好自然是有原因的,不過這個原因和夏宛煙的身份沒關係,和夏宛煙生母的身份有關係,隻不過這些夏宛月還不知道而已,但這些事她總會知道的,隻是時間關係而已。
清晨的時間就在夏府的小輩像夏老夫人拜年中被消耗掉了,待夏府的小輩全部拜完了年,夏成卻遲遲沒有出現。
過年前的一段時間韓國皇帝就給底下的臣子放了假,讓臣子過個好年才能更加盡心盡力的為他辦事,所以夏成的時間還是非常寬鬆的,今天還有韓國皇帝的年宴呢,夏成究竟去了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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