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這一次可要好好記路了,總覺得以後來皇宮的次數不會少。
天空黑的像一團墨,皇宮中的燈籠也接二連三地亮了起來,穿過燈火闌珊的走廊,終於來到了寬敞明亮的宴廳。
之所以說韓國皇帝給了夏府特權,是因為這次年宴除了夏府參加的大都是宮中皇子,當然還有執掌後宮的皇後。
夏成帶著一家老小坐在了賓客的席位上,陸陸續續有皇子進入席間,皇帝和皇後當然是最後姍姍來遲的那兩位。
皇後挽著皇帝的臂彎,麵容中滿是溫和的笑意,皇帝也是笑著的,不過那笑卻未達眼底。
坐在上位這才開始苛責,“夏愛卿,讓你帶個女兒過來,倒把你全部的女兒都帶來了。”
夏宛月不明白皇帝話中的含義,知道皇帝舉辦這個年宴是為她,卻不知道皇帝隻想讓她一個人來。
夏成起身拱手作揖,“宛月覺得有福不能獨享,所以邀了府中的姐妹。”
夏宛月覺得韓國皇帝和夏成額的對話就是專門給她拉仇恨的,她一個冒牌嫡女,至於這麽大費周章請到皇宮麽?
夏成這是給她戴高帽,她也不好拆台,就是心裏覺得被這兩人陰了一把,明明她什麽都沒做,但在那兩人口中卻是做了“好事”,就是不知道這個“好事”在她那些姐妹眼裏究竟還是不是件“好事”了。
來都來了韓國皇帝也不能將人趕走,不然雙方麵上都不好看,也就這麽忍了下來,這個夏成本就是脫韁的野馬,若不是他以夏府全府人命相要挾,恐怕還不能讓夏成安分那麽多年。
“宛月這孩子姐妹情深倒是難得。”說了一句這件事就這麽掀了過去。
宴會開始進入正題,眾人的桌上都擺滿了美酒佳肴,皇帝不發話其他人都是不敢動的,待皇帝開始用膳,用言語嚷了幾句,這些人才開始動筷。
吃了不多久就有樂聲響起,衣著寸縷的舞娘們紛紛上了宴席間的空地表演了起來。
一個個舞娘的身姿妖嬈,媚態萬千,夏宛月是女子都覺得要被舞娘勾走了魂。
受不了舞娘這麽嫵媚,她全身不禁打了寒顫,也有可能是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
看著麵前在嚴寒還穿得這麽單薄的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