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找出的東西很可能都會引出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我命還長著呢,可不能惹火上身。”
韓若風覺得有些好笑,她剛才好奇心明明很重,把東西拿出來了又說害怕惹火上身,她剛才幹什麽去了?
看她如此病態的模樣韓若風也不在追問,彎腰撿起她剛才掩蓋的白色絲絹。
夏宛月不解的望著他,韓若風平日不會如此多事,今日這是怎麽了?“韓若風,你的情況你也知道,還是把它放回去吧。”她這真是害怕韓若風出事,他要是出事她的珠子怎麽要回來?
他把白色絲絹緊緊握在手心裏,“本王逝去母妃的東西本王還不能留個紀念了?”
夏宛月聽到了他特意咬重的逝去字眼,她記得韓若風從來沒有提過他的母妃,而且也從外麵的風言風語中知道,他母妃很多年前就莫名其妙的逝去了。
與其說莫名其妙,還不如說是不知所以,百姓們不知道他母妃究竟是何原因逝去,所以多加揣測,傳得神乎其神,就像傳她姑姑當年怎麽失蹤的那樣。
夏宛月突然覺得韓若風在她麵前第一次表露出真實的情感,他在她麵前全部是生人勿近又或者是威脅的語氣,讓她覺得他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像晚叔叔那樣。
但她知道,晚叔叔不像表麵無所謂,晚叔叔心裏是非常疼愛她們的。
這麽說來,韓若風應該也是如此吧,把情感隱藏在心的最深處,表麵上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
“韓若風,抱歉。”她不應該提及他的傷心事的,她能感覺到他心內的憂傷。
還沒有人對韓若風說過抱歉,而且夏宛月也不隻對他說了一次抱歉,母妃的事是他自己提及,怨不得她。
他將手中的絲絹收好,離開了這片毫無生機的空地,“不知者無罪。”母妃的事本就不是她能控製的,她的愧疚實在是多餘,但就是她這份他看起來多餘的情感,以後會將韓若風牢牢的綁在她身邊。
皇帝帶著臣子就要往她這邊來,夏宛月也緊跟著他的腳步走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卻發現根本看不出一絲的傷心難過,剛才韓若風流露出的悲傷不是作假,他也太會掩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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