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韓若軒看夏宛月已經清醒過來坐回她的身旁,“宛月,你感覺好些沒?”
韓若軒這般口氣倒讓她想到從那奇怪樹林裏出來被他帶回府裏的時候,怎麽看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夏宛月不想理會他,仗著自己是病人,點了點頭就是不說話。
韓若軒看上夏宛月就是因為這種和平常女子不一樣的真實,至少她不喜歡她不會掩飾,而是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韓若軒看到她這小孩子般的賭氣也不在意,可能有種物以稀為貴的感覺,“沒事就好。”
想去學著晚柔摸著她的額頭,她就猛烈的咳嗽起來,咳嗽完了還帶著歉意說,“讓軒王見笑了,我不太舒服。”
不僅不舒服,還是因為看見他才不舒服,懸在她頭上的手收了回去,“既然你醒了,本王就不在這多待了,過會兒會派人送你和夏將軍回夏府的。”
夏宛月鬆了一口氣,要是他再伸手摸她,她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難道還裝咳嗽?
等韓若軒走後。
夏宛月才可憐兮兮的認錯,“父親,宛月讓大家擔心了。”好想說這不是她願意的,想了想她這麽說也沒人會相信,這些人隻相信眼見為實,可有些時候也不是眼見為實的。
夏成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也不忍心苛責,“我會懲罰宛央的。”
雖說那夏宛央害她成了這幅模樣,可她心裏還是覺得懲罰這個字眼太嚴重。
在醫穀,她若是犯了什麽錯,淩爹爹隻會說她幾句,不會有什麽懲罰。
晚叔叔對她的懲罰就是嚐毒草,醫穀的毒草都被她嚐遍了,當然是她們三人一起嚐的,當問到為什麽淩爹爹不嚐時。
晚叔叔是這麽回答的:“淩雲是陪著我一起學醫的,你說他有沒有嚐遍毒草?”
就像她和七七陪著柔兒學醫一般,陪同者也要——,誰都不是特殊的,她也就欣然接受了。再者說現在她的確不用擔心吃錯什麽毒草了,人家或許立馬發病,她至少還有個緩衝時間,又或者根本沒事。
也就是說晚叔叔並不是想懲罰她,隻是想讓她長長記性。呃,其實她真的挺不長記性的。
睡著宮中的床就像睡在了釘子板上,全身都不舒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