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吧?倒像是狐狸毛。
右手還在他的禁錮當中,平靜下心情才慢慢說道,“韓若風,你親都親過了,可以放開我了?”
韓若風瞥見她被抓紅的手腕忽的鬆開手,嫌棄的說可一句,“真弱。”
夏宛月完全炸毛,語氣接近咆哮,“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子,你還好意思說我弱?”
韓若風笑得陰險,眼神盯著她臉上的某個部位,“你可以繼續說下去,本王不保證接下來不會發生什麽。”
夏宛月嚇得雙手捂嘴,誰說冰塊臉的男人坐懷不亂,這分明就是個大流氓。
他見她來了許久,也該是她回去的時候了,不然那夏成可能會到府裏尋人,“道謝完就可以回去了,不然你父親看到就不好了。”
她坐在他身上是因為誰?現在居然還冠冕堂皇的攆她走?要是常日,她肯定沒那麽聽話的起身,不過誰讓今天父親和她一起的呢?
走之前還不忘記放放狠話,“韓若風,你等著,我會還回來的。”
不過這個還究竟是怎麽個還法,夏宛月還沒想好。
不過從夏宛月走後,風王府就用起了炭,雖說沒有冷月閣暖和,也比之前那冷清蕭瑟好太多,不過這些得等她下一次來風王府才能知曉。
夏宛月來風王府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沒人帶路她還是能走出去的,為了不讓夏成看出什麽趕緊用雙手拍拍小臉,讓冷風吹吹,希望臉不要那麽紅。
冷風吹貌似沒什麽用,她還是覺得臉燙似火燒,就這麽含糊過去吧,她是真沒辦法了,都怪那個韓若風,不對,是大流氓。
從風王府出來,調整好心情跑到了夏成身邊,喘著粗氣表現出有點難過,“父親。”
夏成摸摸她的頭,看樣子這丫頭是吃了閉門羹了,風王那性子做出這事也實屬正常,“無事,心意到了就好。”
夏宛月鬆了一口氣,父親這麽容易就相信她了,她省去好一番口舌,在聽到父親所說“心意到了就好”,她心內有有種奇奇怪怪的情緒,更多的是心虛。
還好父親是比較信任她的,偷瞟父親一眼,心裏有些愧疚,可是這事必須瞞著父親。
坐上馬車就往夏府趕,這次事端她總可以好好在冷月閣好好修養了,皇帝可都是看見她的虛弱了,也算是福禍相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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