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風的眼神恢複了原有的波瀾不驚,她眨了眨眼覺得能動了就趕緊炮回了被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好似這般就能抵擋麵前人的魔爪,卻不知在她養好身子以前,她做什麽都是無用的。
他把珠子放在她眼前晃了晃,隨後把珠子握在掌心,“這就暫且當做你的誠意。”
這人怎麽可以這麽耍她呢?珠子當做她的誠意那他的誠意在哪?將被子攥得緊緊的,覺得可以護住她自己,“那……那你的誠意呢?”心裏還是有點小怕怕的。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有消息自然會告知你。”這大概也算是另一種的誠意。
夏宛月覺得心裏很不平衡,憑什麽韓若風拿了她的珠子還非禮她,最可恨的是他居然大言不慚說她沒誠意,難道非要把她全部搭進去才算有誠意麽?
嗯,某人現在還沒有這麽想,以後就難說了。
可能是害怕再對她做出過激的舉動,他很快就離開了。
床邊的溫熱還在提示著她某人來過的痕跡,燭火一動一動調皮的笑著床上的人兒。
“進女子閨房還點燭火,怪光明正大的。”哪見過這樣的人?她也許是忘了她夜闖風王府是比他還“光明正大”,簡直就是在進自己家。
下床吹了燭火就又進入了夢鄉。
昨日下雪,今日化雪,滴答滴答的雪水聲將夏宛月吵醒。雪雖然化了,風卻還是凜冽的刮,參加過宮裏的年宴之後就沒有她的什麽事了,所以她就這麽窩在了冷月閣。
以為沒了她的事就不會有人來冷月閣打攪她,準備睡到它個天昏地暗。
頭腦已經清醒,懼於外麵的寒冷她就睜著眼睛盯著床帷幕,“暗首去哪裏了?”
如果昨日暗首在冷月閣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以暗首的身手肯定能把韓若風打得落花流水,然後將他趕出去。
暗首倒是沒和韓若風交過手,所以這個假設也不知會不會成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暗首很有可能會旁觀,上一次暗首不就是眼睜睜看著她被親了卻無動於衷?
躺在床上擺弄自己的手指,瞥見右手發紅的手腕,不經意間又想起被吻的那一幕。
她一直都知道韓若風的眼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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