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下心情好了吧,這個就交給你了。”把手上的紙放在桌上背對著他,希望能夠轉移話題不要讓她這麽臉紅。
他無視桌上的紙意味深長的在她耳邊吹氣,“你要是再口渴一些,或許本王心情會更好。”
她都已經和他保持距離了,他怎麽又貼了過來?更可惡的是他這口氣不僅吹的她耳朵癢癢的,吹的她心裏也癢癢的。
她知道他這話就是說剛才嘴對嘴喂水的事,不由把韓若風和衣冠禽獸聯係了起來,她站了起來,想逃脫他的掌控。
就算她身體逃脫了他的掌控,心卻無法逃脫。
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冰山臉居然讓人有了些暖意,她總以為她看錯了,又或者她的眼睛有毛病。
但就剛才他非禮她的情況而言,他若是心情不好恐怕做不出這檔子事。
“韓若風,你都拿人錢財了,不對,是拿人美色了,總得替人辦事吧?”
他的腰不在保持著剛才吹氣的姿勢,此時已經直起身來,“你也算美色?”
她怎麽不算美色了?不算美色他剛才非禮她?難不成他眼光“獨特”?
她這樣不僅罵了韓若風還把自己給罵了,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理了理自己淩亂的思緒,“韓若風,你都拿了報酬了,總得辦事吧?我不是美色,你也不還是……”
還沒說完就被韓若風得寸進尺的話打斷,“本王可是動用了不少資源,那點報酬可不夠看。”
這意思嫌棄她長得醜?那她幹脆找幾個絕色女子侍候他得了,還省的他說報酬少,“韓若風,你也說我們是聯盟關係,可不是單純的買賣關係。”
畫麵顯然成了辯和的境界,“聯盟也是需要利益維持的。”
夏宛月真覺得今天韓若風不是來送信而是專門來找茬的,“你還想讓我以身相許啊。”
韓若風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這事應該會更有趣,“可以考慮。”
她以後可是要回雅丹找她的如意郎君,才不要對他以身相許,韓國的人都是妻妾成群,她要得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像父王母後那樣攜手共度一生的人,才不是這靠容貌維係的感情。
好想讓他歇了這個心思,但奈何現在她倆是聯盟關係,若是直接諷刺韓國的男人,他說不定不會幫她了。
“鳳凰才不會看上我這麽沒姿色的女子,還是趕緊幫我讓信紙顯字吧。”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夏宛月去點了房內的燈,讓人辦事可得把人伺候好了,不然甩手走人就得不償失了。
韓若風從八音坊拿到信封,就直接趕來了冷月閣,大概是怕某個小丫頭等得急吧。
他並不知道信上內容,從懷裏掏出小瓶將其中粉末倒在紙上,紙上慢慢浮現了黑色的字體。
看到字韓若風的眸又恢複了往日的幽深,點完燭的夏宛月也過來看,原來夏宛洛說的都是真的。
沒錯紙上寫的就是洛櫻事跡中關於夏宛洛的那一段,和夏宛洛口述所差無幾,甚至比夏宛洛說得更為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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