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等她漸漸恢複過來才有力氣離開韓若風的懷抱,嘟著小嘴坐在桌子旁,好似生氣的小媳婦一般。
她等得不是韓若風哄她,而是韓若風離開,他要是不離開,她總覺得這房中的氣氛很尷尬,或許還有點曖昧過頭的氣息。
此刻夏宛月才真真切切想到將來那個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要是再這麽下去,她估計真的找不到和她攜手一生的人了。
不行她得遠離韓若風,查真相歸查真相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把自己搭進去了,嗯還是自己送上門的那種。
韓若風並沒有讓她得償所願,還是留在冷月閣沒走,靜默了一會兒,見韓若風沒有絲毫離開的跡象,她開始趕人。
“韓若風,你消息也送到了,應該可以離開了吧。”她其實很想說你便宜都占完了,還不離開是想怎樣。
韓若風摸了摸還在滲血的唇,剛才的溫熱觸感還停留在心頭久久不能忘懷。
反觀夏宛月已經被啃腫的唇,小巧的臉上鑲嵌著這不太應景的唇瓣,竟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你就是這麽對待盟友的?”韓若風聽到她的驅趕心內有些不悅。
他都對她做出這麽過分的事了,還問她是這麽對待盟友的?她才不是那種為了消息出賣色相的人呢,這都是韓若風強迫她的,嗯,一定是這樣。她也是個有原則的人好不?
“天色已經晚了,我要睡了,不然你盟友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韓若風聽她這麽詛咒自己真覺得這是個傻姑娘,“你的意思是你自古紅顏多薄命?”
非禮她就算了還說她薄命?她生氣的別過頭,“我雖然是紅顏,但我才不會薄命呢,我會長命百歲的。”
見她不願和他說話,他也不惱,識趣的離開,走之前還不忘調侃,“這位美色就好好休養身子。”
他那什麽口氣啊,哼。
待他走後,她趕緊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吹了蠟燭上床睡覺,希望能用睡眠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隻是這些曖昧情節又怎麽是想能忘就能忘掉的呢?就像生命中有些人刻骨銘心,忘得了人卻忘不了這份感覺。
於是乎某個藍眼的小姑娘一夜都沒合眼,幽幽的藍眸在夜晚中綻放著光芒,若有人誤入冷月閣,估計會被她藍色的眼眸嚇到,不過除了韓若風誰還能來她的的冷月閣。
她真的很想睡覺,但也是真的翻來覆去睡不著,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的胸膛還猶在眼前。
趕緊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就因為韓若風長的俊美她就能容忍他的所作所為了麽?
她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人,以為睜著眼總有困頓閉眼的時候,卻發現她真的這麽睜著眼慢慢熬到了天亮。
雞鳴聲漸漸響起,她掃視周圍能隱約看清屋內的擺設,天開始明了,她從小到大可還沒失過眠呢,晚叔叔曾和她說過:晚睡可是極其容易衰老的。
什麽大風大浪她沒見過,居然會為這不起眼的小事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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