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桌子上的水珠,反正總會幹的,瞥了一眼還在燃著的燭火,想吹滅想到了什麽還是停下了動作。
萬一某個大色鬼再來她總有些防備,然而這一夜什麽動靜,夏宛月居然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裏空落落。
她把這不適的感覺定為是被父親完虐的後遺症。
清晨一醒就趕緊跑到鏡子前看看她的黑眼圈有沒有消。昨夜睡得很好,黑眼圈也沒有那麽明顯了,她兀自鬆了一口氣。
今日比昨日的風小了些,等她打水回來有微弱的陽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感受著身上的暖意加快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裏,將自己拾掇好了,拿起她的劍就舞了起來。
挺長一段時間沒碰到劍,一碰到劍覺得有一點生疏,在那舞了挺久才找到了最佳狀態,看來昨日真是狀態不佳,不然怎麽會被父親這麽輕易的就將劍打飛了?
她昨日離開時,父親也沒告訴她今日什麽時辰去書房,索性她就在冷月閣等著。
等了許久也沒見父親有來的跡象,不過令她訝異的是韓若軒居然來了。
韓若軒帶著笑意向她走來,仿佛兩人是多年無話不談的好友,“你恢複的挺好。”
她收回劍凝眸看著他,不悅的藍眸眯起,“你怎麽來了?”按理說這種最受寵的皇子不是忙的焦頭爛額的麽?怎麽還有空來找她?
從初次見麵她就是這副模樣,喜怒都表現在了臉上,他已經習慣她這有些囂張跋扈的樣子,“宛月答應本王的登門拜謝何時兌現?”
聽他這麽一提才想起來前些日子她確實這麽說過,她隻是隨口一說,他還能記這麽久?“等我好了我自會帶著厚禮去登門拜謝的。”
她可不是想再做拖延,登門拜謝登門拜謝沒有禮怎麽行呢?她可得好好思考一下到底送些什麽比較好。
不料韓若軒居然咄咄逼人,拿那日她為了還披風去了風王府說事,“那宛月染了這麽重的風寒還親自去風王府登門拜謝又是為何?宛月這般區別對待,本王心裏可是會不平衡的。”雖然還是笑意盈盈,但明顯感覺他話裏的威脅。
提到風王府就會想到韓若風,提到韓若風她就會本能的想起來韓若風對她耍流氓的事。
“我那日去隻是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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