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兒也終究不是他的女兒,他可以寵著她但她必須有個限度,而這個院子就是他最大的限度,“宛洛再不濟會住在這裏?”
既然這個院子都荒廢了,不就代表著這院子不重要了麽,那她來這又有什麽關係,真不明白父親怎會如此生氣。
“我又沒有熟悉夏府的人帶領,走到這裏不很正常。”她悄悄吐槽,卻不曾想被夏成聽了個清楚。
“上元夜過後我就從府外買一批下人供你挑選,府內下人你肯定駕馭不了。”這話說得赤裸裸的諷刺。
駕馭不了不就是府內下人都嫌棄她麽,不願跟著她麽,他何必說得這麽委婉?她什麽斤兩她自己很清楚,並不需要他特地提醒一遍。
被這麽對待她的語氣也冷了起來,不再是剛才可憐巴巴認錯的模樣,“那宛月就在此謝過父親了。”
他徑直轉身就在她麵前離開,看的她一陣眼淚汪汪,這些時日的相處夏宛月是挺依賴夏成的,如今多日的相處毀於一旦她心裏非常難過。
“帶你去找宛洛。”他頭也不回的說。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出息的跟了上去,等她熟悉了整個夏府的布局才不會這麽憋屈的讓人領路呢。
她偏過頭一臉生悶氣的模樣,他雖知道她賭氣卻還是一言不發。
對他來說,她入了洛櫻院他沒懲罰她還帶她去找宛洛已經是他最大限度的讓步了,而她還不知足。
她跟著夏成來到了夏宛洛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一個普通的廂房而已,沒有她所擁有的大院子也沒有什麽閣啊居啊的雅稱,就像是借住在夏府的客人一般。
客人夏府好歹會好吃好喝的供著,但夏宛洛卻隻有比夏宛月還差得夥食和衣物。
夏成帶她來這裏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她還想讓他和夏宛洛打聲招呼呢,看來也沒有這個可能了。
她推門進去,夏宛洛正在那繡著繃子,一雙手凍得通紅,屋裏盡是冬日的寒意,屋內雖有火盆卻沒有多大作用。
夏宛洛起身,眼裏盡是喜色,“宛月姐姐你怎麽來了。”
總不能說她覺得無聊才來找人,所以就略去了這個緣由,“我來看看你。”
其實夏宛月還尋思這能不能把夏宛洛帶出去,當然是帶到明柔醫館了,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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