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座臣子回敬你一杯。”
皇帝回敬是多大的殊榮啊,臣子們都不知韓國皇帝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皇帝都站起來了,他們還能心安理得坐在位子上麽?
接二連三拿著角杯站起,夏宛月沒得到夏成的允許隻能空手站了起來。
茫然無措的夏宛月顯然成了域名攻擊的對象,“夏三小姐空著手是對本皇子的不滿還是對皇帝的不敬?”
她皺著眉頭,不明白自己怎麽招惹他了,怎麽老找她的茬?而且域名這話說的讓她沒法回絕,哪邊都是錯,還不如不說,反正有父親幫她擋著呢。
夏成往前挪了挪將夏宛月護在身後,“宛月身子弱,不能喝酒,還請五皇子見諒。”
“不能舞也不能喝,夏三小姐莫不是來做供人觀賞的花瓶?”域名調笑的語氣回蕩在大廳中,讓眾人聽了都覺得格外刺耳。
韓國皇帝隻是默默的看著夏宛月不說話,像是再對她施壓。
與夏宛月交過手的域名怎麽會不知她不是花瓶呢?這麽做無非想試探一下她的地位,在夏成心中的地位,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域名倒是看出來了夏成是很護著夏宛月的,但皇帝就不一定了,看來夏宛月也不是那麽難啃的骨頭。
她抬頭看向俯視她的皇帝,總感覺這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在哪裏見過,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韓若風拿著角杯,手指微微握緊,一言不發的旁觀著眼前的局麵。
大廳中靜悄悄的,寒風吹過的聲音清晰可聞,僵持了一會兒,皇帝出聲。
“宛月丫頭。”
夏宛月知道這一聲已經耗盡了皇帝的所有耐心,不想讓父親為難走上前去拿起了那隻自己饞了許久的角杯。
拿起角杯覺得心內有什麽東西在爬,隻以為是自己太過厭惡這冰冷的感覺。
皇帝和臣子們全是雙手捧著兩杯仰天而飲,隻有她趁人不注意將這杯酒給倒在了身後。
她是喜歡喝酒,可是她不喜歡別人逼著她喝酒,還是以這種威脅的方式。
夏成知道她的小動作也沒說什麽,拉著她坐下,給她擦了擦被酒水打濕的錦衣。
韓若風若有所思的看著板著小臉的她,剛才不是跟饞酒的麽?現在能喝酒居然把酒灑在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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