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沒有正賓她已經不在乎了,明宜姐姐能來她就很知足。
夏宛洛知道今天對於夏宛月是極其重要的日子,竭力壓抑內心的恐懼給夏宛月梳了幾下頭。
洛明宜拿過梳子,一邊梳頭一邊貼在她耳邊說話,“一切都好,就是很想你。”
夏宛月跪在暖席上,手有些微微的發顫,洛明宜梳了幾下就與夏宛洛並肩。
正賓一般都是極具神秘感的,之前雖有風聲但不到及笄禮那一日一切都會有變數,何況是這幾日才開始著手找正賓,有沒有正賓都很難說。
周圍一片靜默,大多都是看好戲的態度,過了一盞茶還是無人出現,賓客不禁小聲嘀咕起來。
就在此時,清脆的步搖聲響起,議論聲慢慢小了下去。
一身明黃色鳳服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所有人全都跪下行禮。
“皇後千歲千千歲。”
不是說皇上要來麽?怎麽會是皇後來了?皇後接下來的話就解釋了這個原因。
“都起來吧,皇上本想親自給宛月丫頭撐腰,不過奈何國事繁忙,本宮就代替皇上過來了,順便也作為宛月丫頭的正賓。”
夏宛月怎麽覺得皇帝一開始就沒決定要來,那隻是個幌子。
賓客再也沒有敢非議的了,至少在皇後麵前不敢。
夏宛月看皇後淨手都是刻在骨子裏的優雅,莫非皇室中人都是如此?
皇後口中說著她不懂的生僻字句,“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緩緩來到她身邊為了帶上了發笄,夏宛洛和洛明宜摸了摸她的柔發,攙著她回了更衣室。
床上多了幾套不同風格的衣裳,洛明宜走過去拿著第一套,“這是父王得知宛月妹妹及笄禮特地送來的。”
夏宛洛瞧著那布料都是極其上乘的,一時有些自卑的杵在了那裏。
洛明宜看得出夏宛月和這個膽小的姑娘關係不錯,“你也是宛月的讚者,一起過來幫宛月換上吧。”
夏宛洛垂下眼眸,想拒絕就被夏宛月一把拉過來,“宛洛,快點吧,別讓賓客等久了。”
今天天氣陰沉沉的,她身上的流光錦像是被潑上了一層水,每走一步都會激起人心裏的漣漪。
第一次加服是拜父母,拜父親麵前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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