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他焦急,他掌控不了這種感覺,“對你好或許有別的圖謀。”
哪有人這麽說自己的?而且他要有圖謀還能光明正大的告訴她?
她揚起巴掌大的小臉與他對視,一字一句,“你就是喜歡我。”
得到的不是他的否認而是炙熱的吻,她被他禁錮在懷裏怎麽也掙脫不開,不喜歡她就別耍流氓啊,她以後可是要嫁人的。
隻不過夏宛月又一次悲哀得發現,韓若風又用他那眸子深深的凝著她,她掉進他眸中的深淵,隻有他的吻能讓她從深淵中爬出找到光亮。
可真是會算計的狐狸,她沒法對他做出什麽,也許也是不想對他做些什麽。
他給了她一點呼吸的時間,夏宛月趁著這空隙張牙舞爪,“韓若風,你這麽做是要負責的。”
黑暗中他的嘴角有了笑意,雲淡風輕,“那就勉強接手又如何。”
她推搡著他卻毫無用處,氣不打一出來,“一開始見你覺得你還挺正人君子的,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個無賴,流氓。”
他手微微用力,她的身子就貼在了他胸膛,她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羞紅了臉。
而這時韓若風還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她身上癢癢麻麻,難受卻又舒服,想說也說不出話。
韓若風像發現新大陸般,日後多了個方法讓小野貓消停,果然是好事一樁。
他得寸進尺吻上了她的耳垂,她身子猛的一僵,身上有千萬隻螞蟻爬過。
他的氣息粗重了些,讓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雖已成年到底沒經過過人事,並不知道他身子異樣的反應是為何。
隻覺得親近她能滿足內心的空虛,能黏上他破碎的希望。
她嚶嚀了一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積攢所有的力氣將他推開,他都是蜻蜓點水般的吻,手上的勁也小了不少,以至於被她不算困難的推開。
“韓若風,你就是想吃我豆腐才帶我來的對不對。”那吃豆腐是不是代表著喜歡呢?這都什麽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想他是不是喜歡她?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韓若風見她氣的不輕也沒有上前安慰,隻是掏出袖中的白玉珠,白玉珠在夜色裏閃著幽藍的光芒,白玉珠離她越近就越亮。
“你又拿白玉珠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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