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風,夏宛月參加百花盛宴晚柔是知道的,但為什麽是韓若風帶著夏宛月來?
“她沒事,隻是用功過度。”
當時看夏宛月將氣流裹住了兩人還以為她武功長進了不少,不過現在看來,長沒長進不知道,但腦子卻還是一樣的蠢笨,“將氣流全部凝結保護罩不用功過度才是不正常。”
晚柔擦了擦夏宛月臉上的灰漬,這才開始提出自己的疑問,“怎麽是風王送宛月來。”
這個問題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就看韓若風想如何作答了,晚柔晚七都是夏宛月的至交好友,他和夏宛月的事她們早晚早知道的。
那還不如讓她們早些知道,還省去了不少麻煩,“我心悅於她。”
晚柔手停在半空中,“風王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宛月現在是眾矢之的,可經不起這般的流言。”
就在此時夏宛月笑嘻嘻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旁若無人的拉著韓若風的衣袖,沒羞沒臊的問道,“韓若風,你剛才說什麽?心悅於我?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韓若風嫌棄的看了夏宛月一眼,卻沒有將夏宛月的手移開,“我隻說一次。”
夏宛月有些無奈,韓若風怎麽這麽小氣,她可是對他說了好幾遍喜歡呢。
不過這是不是代表韓若風承認了他是喜歡她的?能讓他鬆口也是不錯了。
這時夏宛月才想起被晾在一邊的晚柔,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撒嬌道,“柔兒,我也是喜歡韓若風的,韓若風也喜歡我,多好。”
韓若風雲淡風輕的插了一句,“從未說過喜歡。”
夏宛月回頭給了韓若風一個大大的白眼,“心悅不就是喜歡。”
吐了吐舌頭表達自己的不滿。
拉著柔兒的手胡編亂造了起來,“韓若風可是發過毒誓呢,他要是敢對我不好,就讓你隨便用種毒藥毒死他。”
晚柔知道韓若風這樣的人才不會說出這般話,肯定又是夏宛月胡言亂語,不過韓若風也沒有反駁的意思,難不成是默許了?
夏宛月什麽時候喝韓若風牽扯上的?想起年宴夏宛月落水的事,難不成就是那時候?
晚柔不知道,夏宛月和韓若風的情愫從很早很早就開始種下了,並且很快的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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