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聽話的法子有很多很多種,不是隻有這一種。
想到她以往的反應,韓若風吻上了她的耳垂,夏宛月立馬覺得有酥麻的感覺從全身流過。
“你個大流氓。”好不容易才罵出這句話就不停喘著氣,那氣氛要多誘惑有多誘惑。
韓若風真正耍流氓的樣子她還沒有見識過呢,現在對她做的一切和日後比起來可真是小菜一碟。
夏宛月的意識有些混沌,斷斷續續叫著韓若風的名字,說著韓若風是大流氓的話語。
這般嚶嚀激發了男人特有的野性,戰場從耳垂轉換到了脖子。
覺得脖子有些疼痛,韓若風是吸血鬼托生麽?還帶喝人血的?不過夏宛月也知道韓若風不會真的喝她的血,她隻是這麽想想而已。
雙手推不開麵前的人,隻能任他欺負,心內有些無助又有些愉悅,她估計也是燒糊塗了。
“月兒。”
這一聲讓夏宛月寒毛直豎,難不成她不讓他喚她月兒,她就不打算放過她了?
別說,夏宛月猜的還真是對,韓若風真就是這麽想的,分毫不差。
夏宛月聽到自己飄出的顫音自己都羞紅了臉,可別這麽折磨她了,“本公主容許你這麽喚我總行了吧。”
這在韓若風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她會妥協的,可能是得了個與韓若軒不一樣的親昵名諱,韓若風一遍一遍再夏宛月耳邊訴說。
一開始夏宛月聽的很毛骨悚然後來聽習慣心裏竟然是歡喜的,於是她也學著他那般喚著,“若風,阿風。”
這幾聲情話對韓若風走致命的吸引力,本來夏宛月允許韓若風這麽喚她是為了結束這些羞人的事。
結果到最後卻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不過韓若風始終沒做到最後一步。
她終究沒有成為他的妻,現在做那事並不妥當,不過除了那事其他卻都是可以酌情。
夏宛月隻知道這一夜很不消停,她也不知自己是睡了還是沒睡,就這麽半夢半醒之間過了一夜。
韓若風是天亮以後才離開冷月閣的,看著她身上留下的專屬印記眸中染上笑意。
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忍不住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臉頰,被感覺不適的他一把打下,“韓若風,你流氓。”
他在床邊多看了她幾眼就迅速離開了,隻留夏宛月一人在床上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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