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一種名為感情的東西存在。
這種東西讓人不自覺的去珍惜,去守護,隻是結果卻不盡人意。
“夏將軍,應該可以了。”若是再不進入那些負責監視的人視線中,不知父皇又會想出什麽法子對付夏府。
夏成慢慢放慢了腳步,韓若風亦然。
軒王府。
韓若軒在院中寬敞的地方擺了張桌子,提筆正在寫些什麽,看樣子極其認真。
離近一看才發現韓若軒並不是在寫些什麽,而是在畫些什麽,韓若軒放下手中的毛筆,換了粉色的花朵。
不一會兒,韓若軒大功告成的鬆了口氣,這畫上的人分明就是夏宛月。
流沙覺得主子自從選妃宴後就很是不對勁,原來是因為喜歡上夏三小姐,哦不,現在應該稱為紅妝郡主了。
紅妝郡主和風王不清不楚,根本不值得主子在意,不過若是牽扯到情字,就沒有辦法評論值不值得了。
之前主子雖喜歡紅妝郡主,卻也隻是在心裏想想,如今卻是將紅妝郡主畫了下來。
這要讓未過門的軒王妃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而且軒王妃還是紅妝郡主的姐姐,這關係很是複雜。
“流沙。”韓若軒喊了一聲,滿意的看著剛完成的畫作。
流沙立馬從暗處跳了出來,跪在地上單膝行禮,“主子。”
韓若軒早就發現流沙在旁邊,不過不想分散作畫的注意力才沒有挑明,如今畫已完成,有些事也該和流沙談談了。
“你覺得為什麽父皇讓韓若風隨夏成出征。”
流沙以為主子要治罪,聽到這話不禁鬆了口氣,主子果然是沒有忘記正事的。
“此去凶險,說不定可以借機除掉風王。”
除掉韓若風麽?韓若軒眯了眯眸子,這樣一來不是也除去了夏成?父皇當真要卸磨殺驢了?
還沒有控製住夏宛月這個關鍵人物就這麽草率,父皇究竟在想些什麽?
“看來父皇真的對夏府動了殺機。”
韓若軒有些無力,若是夏成死了,她會很傷心吧,而自己是不希望她傷心的。
聽聞夏成對她很好,不知是於何種原因,不過她好自己心裏就會高興。
隻不過自己也是無法阻止父皇的決定的,所以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夏成的事整日跑去風王府。
本以為心中這點情感無關緊要,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會影響判斷啊。
要韓若軒怎麽說呢,京都女子心儀自己的多的是,可自己就是不想要這些女子,唯獨想要對自己無視的她。
可能也有些不甘心的感覺,人可真是個奇怪的動物,這樣看來可要抓緊時間對韓若風下手了。
“混去軍隊的細作都安排好了?”
“是。”早在出發之前一切就已準備妥當,雖說皇帝一定也會派人去,但確保萬無一失謹慎些也是好的。
“不抓住一定可以殺死他的機會不要出手。”以韓若風的武功就算身受重傷也是很有可能躲過的。
韓若風,本王的這份大禮你喜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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