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碎。
這麽少的糧草根本不夠一個軍隊半天的夥食,韓若風嘴邊湧起無奈的笑,看來和他預料的一樣呢,就是不知其他的地方如何了,這可不是久留之地,去往別處能支援也是上策。
巳一看著盡毀的糧草有些懊惱,穀主和五皇子都叮嚀過,若是巳姓衛遇見了風王要多留個心眼,如今看來多留個心眼也是無用。
風王這個稱號不會因為速度極快才被命名的吧,就算自己剛才看出風王的意圖也沒來得及阻止。
夏府冷月閣。
夏宛月和夏宛洛在樹蔭下聊著近日京都發生的大小事,忽然覺得右手臂被刀劃過般的疼痛。
她疼的皺了皺眉,韓若風受傷了麽?還好隻是小傷,也不知他有沒有及時處理。
不過夏宛月從下午疼到了夜晚,那疼痛還有逐漸加深的趨勢,這個混蛋,等他回來一定要他好看。
雖說是小傷也不能不處理,很容易感染發炎的,起身從藥箱裏翻出柔兒給她的止痛藥。
想了想還是將止痛藥給放了回去,若是吃了止痛藥,這唯一的牽連也感受不到了吧?
火燒般的疼痛襲來,這是用烈酒處理傷口了麽?可真疼啊,她撫了撫光滑潔白的手臂,“你還不傻,知道處理傷口。”
雖然手臂是疼痛的,但她的心卻是無比幸福的,這算不算的上是一種同甘共苦呢?
夏宛月就這麽睡了過去,連燭火都忘記了吹。
這一夜她睡的很是香甜,因為她夢見了韓若風,雖說她很想念韓若風,但卻是極少夢見韓若風的。
夢裏韓若風用溫柔的眸看著她,帶著寵溺和無奈罵她蠢,她笑嘻嘻的說,“這傷不還是因為你。”
於是就和韓若風在夢裏嘰裏咕嚕的聊了起來,她很自然的躺在了韓若風的懷裏。
玩弄著韓若風鬆散的發絲,“阿風,你說了等出征回來就要娶我的,你要快點回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呢。”
韓若風用那寬厚的大掌揉揉她的軟發,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下巴貼在了她的頭頂。
“嗯。”
他也是十分想念她的,他也恨不得能早點結束早點飛奔到她麵前,隻是他必須將他要做的事完成才行。
夏宛月隻以為這是個普通的夢,她並未注意到,韓若風的右臂是纏了布條的,而她的右臂也是實實在在有著傷口的。
隻不過她的傷口隻能在夢裏看見,在現實生活她隻能感覺到痛感卻看不到傷口。
夏宛月呢喃著什麽,頭上的月牙印記又發出銀白色光芒,而遠在韓國邊境的韓若風腰間的白玉珠也與之輝映。
睡夢中的韓若風習慣性的握住散發著光芒的白玉珠,臨行前想要把這本屬於她的白玉珠還給她,可她卻不要,說是要睹物思人。
若是真的思念根本不用睹物思人,無論看到什麽都會引發思念,這估計又是小野貓逼他早些回去的另一個物什。
不過令他在意的是,小野貓怎麽會受傷?還說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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