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製不服這晚狐狸。
用自己那欲殺之而後快的眼神一直瞪著晚清秋,定住他就算了,還紮了他的啞穴,這真是太過分了。
晚清秋紮了淩雲後沒有回去繼續分類藥材,而是坐在了淩雲身旁。
“蛇穀十多年前發生了重大變故,這麽多年除了前些日子倒沒再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就算晚清秋和他說話了他也很生氣,淩雲繼續瞪著晚清秋,瞪得眼睛都發酸。
他好歹也是俠士才不和這晚狐狸計較,天知道若是晚狐狸將他鬆開,他非要好好教訓晚狐狸一頓。
也許是晚清秋看出了淩雲的意圖所以沒那麽快拔針,反正拔針淩雲也是鬥不過晚清秋的。
不然晚清秋也不會被淩雲叫了這麽多年的晚狐狸了。
淩雲嘴巴一張一合可就是出不了聲,晚清秋看淩雲這樣子實在不雅觀拔下了紮在啞穴的那根針。
“聽說蛇穀穀主是個十七歲的女娃娃,蛇穀一定是無人了,一個小丫頭也能當上穀主之位?”
晚狐狸都四十多了個一個黃毛丫頭並列,淩雲想想就覺得開心。
晚清秋可不管淩雲此話是不是嘲笑,淩雲不知道蛇穀選拔穀主的慣例,若是知道就不會這麽看輕蛇穀穀主之位了。
淩雲雖不知內幕卻是知曉個大概的,就是因為一知半解所以才會覺得蛇穀穀主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據我所知蛇穀穀主隻能由上一任蛇穀穀主直係親屬世襲。”
晚清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剛才從淩雲身上的銀針反複觀摩,“蛇穀穀主曆來有兩位爭奪人,在上一任蛇穀穀主退位就會展開殊死搏鬥,這樣蛇穀才能一直保持蛇所具有的冷血。”
領頭人都是冷血更別談下麵服從統治的人了,所以這些年來蛇穀倒是做了不少壞事,但是這一任蛇穀穀主繼位時出了一些變故,導致蛇穀這十年來銷聲匿跡了。
“而你所說的十七歲的女娃娃在六歲就殺了自己的孿生妹妹,奪得蛇穀穀主之位。”
淩雲眼睛倏地睜大,六歲,自己還在淩府裏坐著大少爺呢,這麽小的孩子就已經對親人產生了殺意?
許是覺得對淩雲的衝擊不夠大,晚清秋將針放回袖中繼續說道,“在這之前,那十七歲女娃娃的孿生妹妹繼承穀主之位得可能性是最大的。”
“為了穀主之位殺了親妹妹?!”淩雲好歹也是在淩府度過一段美好時光才出去遊曆的,對家,對親人心裏都有很深的羈絆,他是無論如何也斬不斷這份羈絆的。
晚清秋沒再發表自己的看法,不過卻抬頭望向慢慢飄過雲彩的藍天。
在晚清秋看來,這事件的真相好像並不是如此,就算是休養生息也不用十年毫無作為,這麽多年的沉寂分明就算別有原因,是害怕再造殺孽會讓孿生妹妹也遭受牽連麽?
這麽辛苦的將真相隱瞞了十多年,蛇穀穀主果然是很不容易,還是醫穀穀主比較省心。
雖然淩雲時不時來搗亂,也比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容易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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