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就真的睡著了。
她在夢裏看見一身白衣飄飄的韓若風,就算知道是夢境她還是衝進了麵前人的懷裏。
哭訴著韓若軒欺負她的事實,想讓韓若風看看腰間的傷卻發現腰間光滑無比。
怎麽會?!
夏宛月想向韓若風解釋些什麽,想要告訴麵前人自己並沒有騙人。
韓若風緊緊摟著她,仿佛不在意這些,聞著淡淡的龍涎香她心裏那股煩躁終於慢慢平息。
軒王府。
地牢內。
四處是陰暗潮濕的石板,有的地方還長了少許青苔,若是行走的時候不小心很可能會滑倒。
通道四周都點著燈,用來照亮腳下的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哪座年久失修的古墓呢。
而在這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關著被韓若軒派去監視夏宛月的人,走了不久就到了那人的牢房前。
那人看到地麵那雙金絲線繡的鞋子,眼裏燃起了光亮,爬到韓若軒麵前才抬起頭哀求道,“主子。”
韓若軒的眼裏盡是厭惡,讓這人去監視夏宛月,這人卻把自己的臉丟盡了,還讓她將自己羞辱了一番,罪不可恕。
“本王讓你去監視夏宛月的一舉一動,你是如何做的。”
那人聽到韓若軒的問話顫抖著回答道,“夏三小姐隻是十五歲的小姑娘,所以屬下就……”
韓若軒冷笑一聲,“你可知那十五歲的夏三小姐與本王功力不相上下。”
那人眸子中閃過不可置信,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監視夏三小姐,不讓夏三小姐發現的。”
繼續監視?夏宛月都將話說的這麽清楚了自己怎麽有理由去監視,自己這皇室名譽的枷鎖也不允許。
夏宛月如此大張旗鼓把監視她的人送來,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想讓自己從此以後都不去監視她。
可真是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夏宛月,你也真做的出,你將本王的一片真心當做什麽了。
韓若軒眼中湧出殺意,這殺意不是對著夏宛月,而是對著麵前監視夏宛月的人。
既然從此以後都不用監視,這人也就沒有一毫用處,沒有用處的棋子自然是舍棄了。
“流沙。”
韓若軒喚來了貼身侍衛,牢房裏的人以為主子聽進去他說的了,要放他出來。
隻不過聽到韓若軒的命令,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
韓若軒所下的命令是:清理。
這就意味著牢房裏的人沒了活路,想要抗議些什麽卻連話也說不出就被流沙一劍封喉。
流沙甩下劍下的血跡,將劍放回腰間的劍鞘裏,回到韓若軒身旁複命,這期間並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韓若軒察覺到流沙的接近,忽而瘋狂的笑了起來,笑夠了突然狠厲說道,“這帝王霸業的障礙都要一一清理掉。”
夏宛月,本王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怎麽能讓你心甘情願的來到本王身邊呢?不如殺了韓若風如何?又或者是夏成?夏宛洛?隻要你記住本王都是好的,哪怕是用記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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