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終了,其他人都在為凝脂的才藝而鼓掌,連對此毫無興趣的韓若風也很賞臉的拍了幾下手。
夏宛月聽到周圍的掌聲感到了莫大的諷刺,或許,或許她真的沒有勇氣去問個清楚了吧。
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他當真是不在意她的,連曾經的共舞都沒能讓他有一絲絲的反應。
韓若軒看到如此神傷的夏宛月也很是心疼,但韓若軒始終相信,她過著時日就能完全忘記韓若風,屆時自己會竭盡全力保護她不受傷害的,隻不過她現在要吃些苦頭才能認清韓若風是個什麽樣的人罷了,早些看清也不失為一種好處。
夏宛月曾想過此生不要經曆第二次相逢不識,而如今卻是真真切切讓她體會到了第二次。
不知是不是有過之前的經驗,夏宛月並沒有覺得那麽難過,隻是覺得心裏有一點點堵的慌。
真的隻有一點點而已,但這一點點的堵卻可以抽幹她身上的全部力氣,讓她呼吸困難。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特別冷的緣故,穿了這麽多她的手卻還是捂不暖。
“父親,我冷。”
夏宛月隻能從夏成這求取點安慰了,夏成本以為夏宛月是說說而已,真正冷的是人心。
卻沒料到觸碰到夏宛月的手腕時是刺骨的冰涼,剛才夏宛月想要喝酒時夏成碰過她的手腕,那時雖是病態的涼卻不如現在的冷徹人心。
都已經穿了這麽厚了,為什麽還是如此?莫不是寒氣溢出的緣故?
這些日子晚柔並沒有再來看過夏宛月,所以夏宛月還不知自己身上的同心蠱已經消失,也不知內力和寒氣被封住了。
與其說是被封住不如說夏宛月現在控製不住體內的寒氣和內力了,兩股強大的力量經常在夏宛月體內爭鬥。
不過幸好冷月閣有青艾青芋在,可以幫忙抑製寒氣的蠢蠢欲動,族內的祭司死於寒氣暴漲的人不在少數,青艾青芋當然格外注意。
夏宛月察覺到自己體內寒氣有些不對勁,為了不傷及無辜,她隻能拖著病體離開了宴席。
夏宛月的離開沒有給宴席帶來多大的影響,隻不過夏成卻對夏宛月獨自一人行走宮中很是擔心,不過轉念一想,她也需要安靜的地方去消化這一切,也就歇了追過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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