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堅持。
晚柔大概也是怕韓若風承受這般苦楚所以才想一鼓作氣將情–蠱逼出來,長痛不如短痛。
夏宛月已經做了最大努力讓寒氣流經韓若風的經脈了,隻不過寒氣卻還是差了一點。
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照這個樣子還沒有達到柔兒的要求她自己就會先倒下的。
她倒下沒什麽關係,隻是卻不能幫助韓若風解除病痛了,想到這裏她扯下了韓若風腰間的白玉珠握在手心,這才感覺有氣力了一些。
給情–蠱最後一擊之後夏宛月就倒在了韓若風的臂彎裏,晚柔見時機到了連忙在韓若風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有非常大的蟲子從傷口裏爬了出來,晚柔趕緊用小瓷瓶將蠱蟲裝了起來。
而這時韓若風吐出了一口心頭血,血腥在唇齒間蔓延,卻不忘道謝,“多謝晚柔姑娘相救,她沒事吧。”
看著夏宛月的睡顏他莫名有些心疼。
晚柔從藥箱掏出了瓶瓶罐罐,將效用和用量都告訴了韓若風之後,“你大可不必這麽急著取蠱,你不是已經知曉了這情–蠱的主人是誰了麽,將情–蠱的主人抓來讓她幫你解蠱就可,我相信以風王的手段一定做的到。”
韓若風也曾想過這個辦法,不過看那次他和木鴛說幾句話夏宛月就醋罐子打翻了,若是將木鴛抓起來,她怕是要把整個風王府都掀起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見到木鴛,不想讓她吃醋心傷。
“本王能承受的住,晚柔姑娘就不用擔心了,還是先看看風王妃有沒有事。”
晚柔突然有些明白為何韓若風能讓夏宛月如此傾心了,這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喜歡亂來逞能。
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物以類聚吧,晚柔摸了一下夏宛月的脈搏,“她隻是力竭,暈過去了。風王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取蠱之後的噬心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又叮囑了韓若風好幾句,晚柔就提著藥箱離開了風王府。
明柔醫館。
晚七抱著劍倚在門邊,看著在那研究情–蠱的晚柔,“你說風王寧願承受蝕心之苦也要取出情–蠱。”
晚柔放在了手中的小木棍,歎了一口氣。
“這兩個人一樣的胡來,真是讓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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