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大概是沒有理由的。
“這幾日父皇召集了大臣不知在商議些什麽,應該是關於你這次出使韓國的事情。”
想到了近日皇宮出入頻繁的臣子,韓若風有些在意,但從哪些臣子臉上也看不出什麽。
她既然敢來就不會害怕韓國皇帝做些什麽,這些事也在夏宛月的預料之中,所以她聽到這事也沒有很驚訝。
“以現在雅丹和韓國的關係,韓國皇帝不緊張才怪,估計又是在想用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百年交好什麽的。”真是虛偽。
後麵這句話夏宛月沒敢說出來,就算韓國皇帝她再怎麽討厭,韓國皇帝終究是韓若風的爹,她這麽揭韓國皇帝短,韓若風麵子上或許掛不住。
既然知道這個道理,之前那些有關韓國皇帝大逆不道的話又是誰說的呢?
裝作自己從沒有說過韓國皇帝的壞話,也可能是真的忘了。
韓若風摸了摸她的頭,雖然感覺她和以前一樣,不過有些方麵卻變得不坦率了。
若是以前,她估計會冒著殺頭的危險對著父皇冷嘲熱諷吧,是因為她在夢中說的那句話麽?
夏宛月吐了吐舌頭,將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拿了下來,嘟著自己的小嘴“你總是像摸寵物一樣摸我。”
韓若風再次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擺弄了幾下將她的頭發都弄亂了,“你本來就是我的寵物,有什麽不對?”
夏宛月把他的手拿下來,鼓著嘴巴,“才不是。”
他禁錮住她的雙手,非常霸氣的宣示自己的所有權,“我說是就是。”
他這人有時候就是這麽霸道,她本來就不是他的寵物好嘛,不知不覺想起來他非要和專屬昵稱的情景。
若是他知道“月兒”這個稱呼並不是隻有他叫過,不曉得他會不會抓狂。
她還沒有在內心偷著笑夠呢就被他突然襲擊了,那熠熠生輝的墨眸好像在說著:在笑什麽。
她才不會告訴他,她在笑什麽,才不。
韓若風與夏宛月的嬉笑打鬧聲自然傳入了隔壁汀音繁溪的耳中。
汀音還是很擔心這兩個人這麽不管不顧會不會招來什麽禍端,“繁溪,公主……”
繁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夏宛月就是這麽讓人擔心的存在。
“沒事的,公主沒有分寸,風王還是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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