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會善罷甘休,她一直都知道的不是麽?
她的憂愁讓韓若風心裏很不爽,將她圈的更緊了些,“我會帶你離開韓國的。”
夏宛月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連忙轉頭看向他,“你在說什麽呢。”
韓國是他的家,他離開韓國還能去哪裏?去雅丹麽?她怎麽可以那麽自私讓他背井離鄉?
韓若風輕輕印住她的唇瓣,看著夏宛月的驚訝模樣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帶著水的手指劃過她的鼻梁,“除了你,韓國還有誰在意我的生死?”
哪裏沒有,風影他們就是很在乎他好不好。
仿佛知道她所想,他繼而開口解釋,“風影他們自然關心我的安危,但他們這種情感也是夾雜著對主子的情感,而你,卻是毫無雜質,隻因為我是我才對我如此。”
夏宛月眼睛瞪的大大的,聽韓若風這麽說居然還覺得有些道理,“那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我才會這樣的。”
夏宛月說的也不是假話,一開始她的確覺得韓若風有些可憐,明明沒有做些什麽,卻要無端承受眾人的怒火。
而她也隻因為藍色的眸子就被當做是妖族,同病相憐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韓若風才不會管這麽多,無論夏宛月是不是因為兩人同病相憐才會對他如此,反正他已經將她收入囊中了,她逃不掉了,永遠也逃掉了。
“那你現在還覺得我可憐。”
夏宛月怎麽敢再揭開他的傷疤?再說了一開始她或許覺得韓若風可憐,但現在她是真的認為她是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貼近他的耳朵,說著悄悄話般,“不,我覺得現在我比較可憐,攤上了你這麽個大色狼。”
既然夏宛月這麽說了,韓若風又怎麽會不從命?於是兩人在水撲騰了好一會兒。
韓若風用手順著她濕漉漉的發絲,那眼神滿滿的隻能裝下她一個人,“你能從密室出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正打算去密室找你。”
說到這夏宛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最後無奈也變成了悵然,“是韓若軒帶我出來的。”
也不知道韓國皇帝要是知道這事會不會怪罪韓若軒,不過韓若軒既然可以受寵多年,必然有一定的手段。
見夏宛月陷入思考,韓若風掰過她的臉,狠狠的親了一下,“在我的麵前想別的男人,嗯?”
對於韓若風的小氣,夏宛月從來沒有辦法根治,除了吐槽還是吐槽,“你怎麽這麽愛吃飛醋,真是醋壇子。”
韓若風大概能猜出韓若軒的意圖,正是因為夏宛月的心中沒有韓若軒的位置,所以韓若軒想做些事在夏宛月留下不深不淺的印記。
隻是韓若軒是不是忘了,麵前可是他的女人,這點小事她又怎會放在心上?
想染指他的女人?沒門,就算韓若軒毫無勝算他必須采取點手段才行,他不能讓自己有任何失去夏宛月的風險,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的是,夏宛月心中完完全全隻有他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的一根頭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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