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若風和暗首都說晚柔晚七安然無恙,但夏宛月還是要確定一下晚柔和晚七真的沒事才會安心。
於是乎,夏宛月拉著韓若風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洛櫻城,醫穀處於雅丹和韓國的交界處,要想去醫穀必須離開雅丹的國境,這也意味著夏宛月和韓若風不受雅丹的庇護了。
但以夏宛月和韓若風的身手,隻要不是千軍萬馬兩人都可以應付的來。
她拉著他在雜草叢生的樹林裏穿梭,在洛櫻城內雖然還有綠色,卻明顯不是春夏的氣候,但出了洛櫻城往醫穀去,周邊的樹木卻去盛夏般有些濃烈的樹蔭。
走的累了,夏宛月停下歇了歇,回頭望向韓若風,見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剛才走過的路。
他沒來過醫穀自然不知曉醫穀外的乾坤,往他身邊湊了湊準備和他說上一說。
還沒開口就被韓若風一下拽近了懷裏,“沒想到你還會記得回醫穀的路。”
夏宛月賭氣的別過頭,什麽叫沒想到她還會記得回醫穀的路,雖說她隻出過醫穀一次,但這燒油不慎就會丟掉性命的路她怎會不記得。
歇息夠了,她就繼續拉著他往前行進,還沒有多遠就聽見周圍傳來沙沙作響的聲音,韓若風習慣性的將夏宛月護在身後。
夏宛月趴在韓若風的肩膀上露出小半個頭,見到一片黑壓壓的東西向他們襲來。
在醫穀她也是見慣了這場麵,心裏並不懼怕麵前不善的生物,但反觀韓若風就比較緊張了,頭上的青筋都已經隱隱凸起。
突然,那片黑壓壓的東西停住了腳步,快速的往後退,不一會兒就消失了蹤影。
韓若風回頭看向夏宛月,隻見夏宛月右手冒著寒氣,見韓若風在看她,她立馬甩甩手將背在身後,歪著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韓若風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傻瓜。”他看見就看見了,他又不是不讓她使用寒氣。
她吐了吐舌頭,揉了揉發痛的腦門,他怎麽莫得莫名其妙就喜歡彈她腦門。
“要不是我,你能應付的來麽,你還打我。”
夏宛月很是氣憤,真真體會到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意思,不就是現在的模樣,幫他還要被他打,這也太不公平了。
好在她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韓若風耍了一番流氓之後,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經過這一次示威,兩人的路途顯得非常順利,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已經到了醫穀。
回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方,夏宛月激動的熱淚盈眶,她雖是雅丹公主,可是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了醫穀裏,她對醫穀有著別樣的情緒。
剛剛踏進了醫穀,她就忍不住對著麵前空蕩蕩的山穀大喊,“晚叔叔,淩爹爹,柔兒,七七,我回來啦。”
回音漸行漸遠,飄到了她思念之人的耳朵裏,夏宛月狠狠的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就趕緊拉著他跑下去。
韓若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了她的步伐。
夏宛月的聲音雖然很響亮,但傳到穀內,穀內的人就聽不太清楚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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