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穀求醫(2/2)

毒蟲不一會便跑到了他的麵前,將他圍在半個圈裏,他看得出這些毒蟲虎視眈眈,可是它們分明在害怕什麽,不敢貿然前行。


既然它們不敢上前,自己還是趕緊往後退,退到醫穀再說。許是毒蟲已經確認了安全,沒有什麽威脅到它們,毒蟲也不再按兵不動,而是積極出擊。


左手支撐著地準備用勁就被蠍子蟄了一下,他隻是眉頭皺了皺忍痛繼續往後移動。毒蟲密密麻麻的往他身上爬去,他摘下頭上的鬥笠揮舞著,企圖趕走這些毒蟲。毒蟲隻有一小部分被他揮走,還有些毒蟲直接爬到了鬥笠上,去咬他的手,順著他的手腕爬向他的衣服裏。


毒蟲的毒液令他左手麻痹,他的手握不住鬥笠,鬥笠就這麽從他手上滑落下去。左手僵硬著攥不了拳,毫無痛感卻能感覺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他左手的筋脈來回爬動,令他使不上一點力氣。


毒蟲在他身上不同部位釋放著毒液,不停撕咬著他還算光潔的皮膚。或許是毒液性質不同,他的身體沒有那麽難受了,他知道一定是不同的毒液在他的身體內暫時達到了平衡,若是這份平衡被打破,就是他大限將至之時,所以他必須在這之前進入醫穀。


他也不再去管身後的毒蟲,踉蹌起身,拖著步子一點一點向前挪動,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不要睡,不要睡,還差一點,隻差一點了,若是睡了就前功盡棄了。


意識混沌之前,他好像看見了眼前不再是無窮無盡的瘴氣,而是清晰的烏雲和滿地的泥濘。


就算他傷得如此重,已倒地昏迷不省人事,他還是潛意識的將夏宛月護得好好的。


淩雲打著油紙傘從遠處走來,“晚狐狸又將我的酒做成跌打藥酒,害的我下雨天還要出去買酒喝。”


踢到了地上的人把他拌了個趔趄,油紙傘也飛了出去,平穩了身子看向地上的人“又是來求醫的。”將油紙傘拾起,蹲了下來。“算了,我好心把你抬到穀外埋了,免得晚狐狸又發脾氣,讓你連個全屍都沒有。”


淩雲才不會那麽傻費力抱著一個毫不相幹的“屍體”走,一隻手拖著他的一條腿就大搖大擺的出穀了,突然感覺後邊一輕。疑惑的回頭看了看,有個小娃娃滾到了地上。


他也不管這個所謂的“屍體”,趕緊去探了探小姑娘的鼻息,雖然活著可是和死了沒兩樣,本想撒手不管的,一想到晚狐狸有兩個小娃娃當義女,頓時就使了小孩子脾氣,“不行,我也得要個義女。”


越看他越覺得這個小丫頭比晚狐狸的義女好太多,摸摸她白淨的小臉。瞥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雅丹王,“若不是為了小丫頭,我才不會救你。”


將地上人的蓑衣扒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看來還蠻合身。抱起半死不活的小丫頭,將她好好護在蓑衣裏,油紙傘被他扔到了一邊,極其不情願的拖著半活不死的“屍體”往醫穀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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