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心裏總是個事,淩雲被這個問題困擾了許久終於決定要開門見山的問晚清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晚清秋卻主動提起了這事。
“最近可發覺功力大增。”
淩雲像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這可是他心裏一直的疙瘩,如今終於要解開了,真是太好了。
晚清秋翻了翻手中的醫書,將醫書平攤在桌麵上,比劃著書上的穴位。
“即便是體型相似的兩人,穴位的地方也略有差異。”
晚清秋說的淩雲也不大懂,隻好怔怔的盯著晚清秋,期待著晚清秋解答這個問題,亦或是提出下一個問題。
晚清秋沒告訴淩雲的是,在給淩雲紮針之前,自己在身上試驗了不知多少遍,就是為了紮在淩雲身上的時候盡量減少偏差。
這也是師父的命令,一個醫者如果不能和患者感同身受,有怎能貼心的為患者做出最好的治療方案。
而且做醫者,本職就是治病救人,又怎能拿這些無辜百姓練手?這些危險的東西必須要在自己身上實驗。
晚清秋每次在淩雲麵前偽裝都是不露一絲破綻的,露出破綻以淩雲的腦子估計也是看不出來的。
畢竟淩雲一直都以為晚清秋是個很實誠的人,要不然怎能有時候一句話就能給他堵的半死?
這個有些時候表現在,大部分時候。
待醫穀的那老頭從穀外回來時,卻帶回了一個與兩人差不多大的孩子,此人正是宋樂。
由於宋樂比晚清秋晚進醫穀,所以宋樂自然而然的成了師弟,不過雖然宋樂是師弟,學習能力可一點也不比晚清秋差,或許還有隱隱超過晚清秋的趨勢。
即便宋樂表現出比晚清秋還高的天分,醫穀的那老頭卻還是將繼承衣缽這件事交給了晚清秋。
晚清秋或許真的沒有宋樂有天分,但卻又宋樂所沒有的品質,那就是沉穩。
宋樂性子和淩雲差不多,隻不過比淩雲安靜一些,但終究還是孩子心性,晚清秋卻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
在某些方麵這是壞事,在某些方麵些又是個好事,至少在醫穀的那老頭看來,這是好事。
宋樂雖然比晚清秋有天分,卻從來沒想過要去和晚清秋爭奪醫穀穀主的位置,其實宋樂也聽過醫穀穀主的名號,知曉醫穀穀主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能成為醫穀穀主的弟子已經是宋樂想都不敢想的事,這麽重要的醫穀穀主之位宋樂自然也不會覬覦,畢竟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醫穀的那老頭將希望都寄托在晚清秋的身上,宋樂看的很清楚,也很慶幸醫穀的那老頭這麽做。
期望越大所要承擔的責任就越多越重,幸虧這重擔不是落在宋樂身上,不然宋樂還真的承受不起,宋樂的責任感與晚清秋比起來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這並不是宋樂故意偷懶想要讓著晚清秋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是因為宋樂本身就很隨緣,機遇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宋樂雖遇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