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她給他包紮也觸碰過他的肌膚,但那是逼不得已啊,洛鬆剛才分明就是故意的!
洛鬆見她生氣不知如何是好,隻得用各種方法忽悠了過去,華梔想要雅丹趕快平定,幹脆就加入了雅丹軍營,成了雅丹軍營裏的將軍。
為了不讓華梔起疑心,洛鬆並沒有告訴其他人華梔是女子,若是告知或許會讓他的競爭對手更多一些。
華梔並不清楚洛鬆想慢慢走進她的內心,隻單純以為他是真的為那次掐住她脖子而道歉。
而後慢慢的相處後,華梔察覺出了他的意圖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反正雅丹平定她都是要走的,何必給他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讓雙方都為難呢?
不過華梔卻低估了洛鬆的心思。
一日,洛鬆對她說了很多很多話,從兒時和洛櫻的玩耍談到了洛櫻嫁人時的無力感。
莫不是知道她要離開所以想把一切都說出來不留遺憾?還是在說遺言?
見洛鬆的樣子很是低沉,華梔也就沒忍心打斷他,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麽一個訴說,一個聆聽在草地上做了許久。
本以為等他說完就萬事大吉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他的鋪墊而已。
突如其來的吻讓華梔措手不及,使勁推搡著他卻不能撼動他分毫。
這個家夥,手勁這麽大哪裏像受了嚴重的內傷,難不成她一開始就踏入了他的圈套?
可真是陰險狡詐,他奪去她的呼吸讓她動彈不得,她的掙紮在他眼裏卻是欲拒還迎,激起了他全身的反應。
華梔深覺不妙嘴裏卻無法吐出半個字,而且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軟,莫非今日就要栽在洛鬆手裏了?
洛鬆並沒有做除了親吻以外的事,這讓華梔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若是他真的那麽做,他會永遠失去她,更可能將她推向別人的懷抱。
待雅丹兵權全數收回時,華梔想要收拾東西跑路,以免再被洛鬆這個無賴非禮。
誰知洛鬆卻在那次包紮傷口的小草屋等著她,預料之中被撲倒在了床上。
還以為洛鬆會像上次一樣對她手下留情,但洛鬆顯然沒那麽做,“若是你不和我回去,我就一直吻到你答應為止。”
暈暈乎乎的華梔這時才知道洛鬆這次是來真的了,恐怕上次就是為了給她留足夠的時間緩衝吧。
哪有這麽無賴的人,她不喜歡他,他還偏偏威脅她,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隻是問道自己心內對他是否有感覺時,她卻不能不假思索的回答:沒有。
忽然想到之前兩人談心時他那憂傷的神情,即便不想承受他卻還是要擔起一切。
這樣的他讓人有些心疼,讓她有一種想要去為他承擔一些的衝動。
她覺得她一定是腦子進水了,麵前的人正在對她耍無賴,做著隻有流氓才能做出的事,而她居然還心疼他。
難不成這就是母親父親口中所說的喜歡麽?這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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