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但還是以行蹤詭異圖謀不軌將韓若風禁在了京都。
韓若風早已習慣韓國皇帝毫無緣由的遷怒,這些對他都是家常便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更何況——韓國皇帝不讓出去他韓若風就會不出去了?隻要不被韓國皇帝發現不就得了?
韓若軒從一開始見到韓若風的時候就很不喜歡韓若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預料到韓若風是他日後最有力的情敵並且娶了他最心愛的女人,還是真的覺得韓若風真是丟了韓國的人。
即便韓若軒知曉韓若風救治了郢縣的百姓,卻對韓若風無絲毫感激之情,隻當是韓若風身為韓國的一分子應該做的。
話雖如此,郢縣的百姓因韓若軒受難,韓若軒不去解決心裏真的過意的去麽?
但郢縣的百姓終究是被救回來了,所以韓若軒的心情也就無從得知,從韓若軒可以舍棄郢縣而求全自己,大概也能猜到若是韓若風不做些什麽會是個怎樣的結果。
這要是放在現在的韓若軒身上,這種情況自然不會出現,為了夏宛月所追求的和平,現在的韓若軒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包括生命。
之前韓若軒年少,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是要登上皇位的人,又怎能在小小的郢縣止步呢?所以舍棄一個郢縣也未嚐不可,或許郢縣的人還應該慶幸,能為他犧牲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當韓若軒真的坐上了皇位,才發現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錯的,簡直幼稚至極。
郢縣的事不僅讓他失去了和夏宛月再進一步的機會,也失去了一個韓國皇子所應有的覺悟。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是故得乎丘民而為天子,得乎天子為諸侯,得乎諸侯為大夫諸侯。危社稷,則變置。犧牲既成,粢盛既潔,祭祖以時,然而旱幹水溢,則變置社稷。
國君和社稷都可以改立更換,隻有老百姓是不可更換的,老百姓最為重要。所以,得到民心的做天子,得到天子應允的做國君,得到國君應允的做大夫。國君危害到土神穀神——國家,就改立國君。祭品豐盛,祭品潔淨,祭掃按時舉行,但仍然遭受旱災水災,那就改立土神穀神。
這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道理,而他居然現在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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