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琉安和無淵相顧無言。
“你現在要去哪?”最終是無淵打破了沉寂。
“等會兒去南境天牢看看錦喬和水月,”琉安直視著無淵,眼裏明燦得像是有光亮,她接著問道:“你呢?”
無淵在心中舒了口氣,還好,“我自然是去襄華府上!”
“聽你的語氣,莫不是與錦喬那不怕死的小仙娥是朋友?”無淵又道。
錦喬可是個聰明得丫頭,她又如何死的了?更何況,她還有她琉安護著。“朋友倒是算不上,可她卻是個極好的姑娘,與她成為朋友倒也是值得的。”琉安淡淡一笑,便離開了。
與她成為朋友是值得的?無淵背手而立,眼神裏是複雜難懂的神情。看來他選擇護住錦喬倒是個正確的選擇。
南境天牢。
“老……”大,話未說完便被琉安給噤聲了,琉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
無殤欲哭無淚,什麽情況,他也沒惹老大不痛快啊。
“隨我進來!”琉安斜睨著無殤。
天牢很是安靜,沒有凡間的牢房那般聒噪,一路無語。
琉安停在了水月的牢門外,隻用餘光瞟了瞟裏麵的情景。就這一瞟,她皺起了眉頭,牢中的飯菜和容器零零落落的分布在地上,就連平時頗為注重自己形象的水月此時也是蓬頭垢麵。
“她怎麽了?”琉安向旁邊的無殤問道。
“據說是因為文曲星君的死,水月仙上一經刺激,想起了她與文曲的前幾世糾葛,所以做了傻事。”無殤附著琉安的耳朵回道。
哦?看來是喜歡文曲的了!
但,也並不完全是喜歡,也有可能是在做戲。可是,做戲給誰看呢?琉安眼睛微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琉安並沒有停留多久便去了關押錦喬的牢房裏。
錦喬聽到腳步聲抬眸看了看站著牢門前的人,隨後便收回了目光,語氣不冷不淡道:“婢子竟是不知戰神的禁閉已解,想來十日期已至。”
“是啊,就這幾日,本仙也不知道這天界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錦喬可還知道些什麽?”琉安站在牢門外問道。
錦喬淒苦一笑,又將目光放在琉安身上,“就算我知道什麽,告訴了你又有什麽用呢?你雖管理南境,實權卻也快被架空了吧!”
琉安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確實如此,她雖然管理南境,可南境這幾百年來尚未發生過什麽大事,即便發生什麽大事也有其他三位戰神以及天帝天後幫襯著解決,就連小事也沒有遇到過幾樁。
所以在天界南境才是最值得生活的地方,而如今的文曲之死引發的一係列事便可以稱得上是這幾百年來最大的事了吧!
無殤見自家老大的神色越發不對,便幫著琉安說話:“錦喬仙娥,倘若你知道什麽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你的,你也知道我們老大和文曲星君是這麽多年好友,又怎麽會害他呢,,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殺人凶手逍遙法外吧?”
“嗬!殺人凶手!”錦喬撇了無殤一眼,然後又看向琉安:“如果戰神真的想知道些什麽,倒不如去問問您那心地善良、高貴端莊的天後姐姐吧!”
琉安瞳孔頓時放大,難道真的和姐姐有關?“你是說這件事和我姐姐有幹係,有證據嗎?”
“沒有,你愛信不信!”錦喬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無殤頓時有些怒了,拔出劍指著裏麵的人:“你這是什麽態度,居然這樣對我家老大說話?”
“無殤,夠了!”琉安將他的劍壓了下去,然後深深的看著錦喬的背影,道:“她說得已經夠多了,接下來我們就慢慢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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