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牛老這時轉頭看向沐思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沐思明後，這才道，“你與沐思明真的是堂兄弟？”
沐思明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這個對於從另一個輩分等級觀念都十分強的沐思明來說，實在太難回答了。
好在牛老沒有追問下去，隨即看向鍾彬，“黑龍，你說臨風是有意讓他接棒，有什麽憑證沒有？”
“如果我說風哥是這麽對我說的，別人肯定又說我空口無憑！”鍾彬歎了一口氣道，“那就算我沒有真憑實據吧！”
“先不說這些！”牛老這時轉頭看向沐思明，“如果你現在就是我們臥龍的會長了，現在我們臥龍這個樣子，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起死回生？重振我們臥龍的昔日雄風？”
沐思明看了一眼牛老，這時看了一眼其他堂口的眾老大，顯然還是在詫異喪狗居然會是臥底，特別是光頭超，平時和喪狗走的最近，這時額頭冷汗直下，不停地擦拭。
“如果讓我當家！”沐思明這時走到一側，拿起喪狗的座位，放到身後坐下，又拿起喪狗桌上的香煙，點了一根，這才吐著氣道，“改革！”
“改革？”牛老聞言眉頭一皺，一雙眼睛卻寸步不離沐思明的身上，“怎麽改革？”
“我聽聞沐臨風之前與富建集團的江淮彪聯係甚篤！”沐思明吸了一口煙後，彈了彈煙灰，“看來沐臨風是有心洗白的，相信在座各位都能看出來！”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即便是黑想要變白，也隻能先變成灰！”牛老這時輕咳了一聲，“這句話當初也是我勸告臨風的，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牛老所言極是！”沐思明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牛老的意思，“自古有言，窮則思變，如今臥龍社雖然是爛船還有三千釘，但是如果守舊不變，隻會被淘汰在邊城黑道曆史的洪流裏！不論是朝代更替，還是黑幫崛起，都是經過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不斷地尋求新出路！”
“說的好！”牛老點了點頭，臉色卻很平靜，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能讓他平靜的心再起波瀾的一般，“接著說！”說著又對其他堂口的人揮了揮手，“別站著了，都聽聽！有不同意見的也可以反駁！”
“臥龍社現在處於內憂外患之際，警方通力打擊，各位老大似乎又是各懷心思！”沐思明等眾人坐下之後，這才繼續道，“我想問你們一句，你們混黑道，是為了什麽？”
“權名利！”沐思明沒等有人回話，立刻豎起了三根手指，“無非就是這三種，如果白道一樣能賺錢，為何還要混黑道？不過話可以兩說，正如牛老所言，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是不可能一下子漂白的，肯定會有一個過度期，隻是長短的問題……所以諸位仁兄兼顧的黑道生意，一時也無法脫身，這一點也可以理解，更何況人各有誌，就算諸位仁兄都下定決心重新上岸了，下麵的小弟呢？他們怎麽想？小弟的小弟又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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