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敲了敲一間房門,不時推開房門,進去說了幾句後,這才出門對沐思明和季念道,“周隊讓你們進去。”
沐思明與季念走進房間後,這才注意到,裏麵不過是一個長型的走廊,一排房門都緊閉的房間,所有房門前都有一盞燈,亮著的代表裏麵有人。
沐思明和季念走到那扇亮著燈的房門前,敲了敲後聽到房內傳來周士亞的聲音,“進來!”
兩人進門後發現房間很昏暗,空間也不大,整個房間還有一股怪異的味道,隻有一張桌子上放著驛站賊亮的台燈,正照著一個人。
那人雙手拖著腦袋,手上還帶著手銬,臉上一副眼鏡反射著台燈的光,臉色慘白,顯得沒什麽精神,正是文柏雷。
文柏雷後麵還跟著兩個警衛,都帶著配槍,對麵坐著的就是周士亞,周士亞叼著一根煙,靠著椅背上,這時見沐思明和季念進門,“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季念這時走到周士亞身邊,低聲附耳對周士亞道,“兩個縱火犯死了!”
“嗯!”周士亞既然已經到了看守所,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先坐下吧!”
沐思明與季念各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周士亞的兩側,看著文柏雷。
“你什麽都不說,對你自己也沒有好處!”周士亞的審訊似乎也剛剛開始,“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林海頂樓的槍擊案,你知道多少?”
“可以給一支煙麽?”文柏雷這時看向周士亞麵前桌上的煙盒。
周士亞拿出一根,塞到文柏雷嘴裏,給他點上後,又坐回原位,看著文柏雷一臉享受的樣子,“我可以老實告訴你,之前的兩個縱火犯也死了,你難道就不擔心自己的下場和他們一樣?”
“不擔心!”文柏雷深吸了一口煙,吐向周士亞和沐思明,“我隻擔心我說錯一句話,死的比他們還慘!”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白天鵝的老板殺人滅口?”季念在一旁插嘴道。
“美女警官,我可什麽都沒說!”文柏雷笑了笑,眼神很自然地在季念的胸前瞥了一眼,隨即發出一陣猥褻的笑意。
沐思明這時站起身來,走到了文柏雷的身後,伸手拿掉他嘴上的香煙,隨即抓著他的頭發,對著麵前的桌子一陣猛磕。
身後的警衛見狀,臉色一變,剛要上前製止,卻見周士亞眼神一動,他倆立刻相視一眼,抬高了視線,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倒是季念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她也注意到剛才文柏雷看自己胸前的眼神了,但是見沐思明這麽個打法,隻怕文柏雷沒幾個回合就掛了。
“住手!”季念這時站起身來,衝著沐思明叫道,“我們有紀律,不可野蠻執法!”
沐思明這時也感覺差不多了,立刻鬆開了手,坐回了原位,點了一支香煙,看著文柏雷。
文柏雷這時鼻梁上的眼鏡都被磕碎了,口鼻間全是血,揚起頭看著沐思明,“我要告你!”
“隨便!”沐思明點上香煙,深吸了一口後,吐向文柏雷,“現在可以說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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