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分富建集團一半呢,哈哈……”
“他是棋子,那麽你呢?”季念迅速的記錄下了口供,見文柏雷滿臉不屑的笑,這時冒出一句,“你自己何嚐不是別人的棋子?”
文柏雷這時臉色一變,深吸了幾口煙,沒有說話,思緒似乎有些混亂。
周士亞這時敲了敲桌子,看著文柏雷道,“說了這麽多,究竟幕後主使究竟是誰?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隊長可真是個急性子!”文柏雷彈開手中的煙頭,吐出煙雲,“現在我該說說我的條件了吧?”
“你……”周士亞這時拍案而起,“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談調條件?”
“反正左右是一死!”文柏雷這時笑了笑,“周隊長肯定不看司馬遷的《史記》,那孫子說過一句話叫人固有一死不是麽?”
“說吧!”沐思明這時看著文柏雷,“隻要合理,我保證可以滿足你!”
“我也知道我蹲號子是肯定免不了了!”文柏雷這時道,“不過我不想在江東蹲號子,你們必須把我調去別的省份,而且必須秘密轉移!出庭作證我是絕對不會去的,我隻提供線索,不會作證,而且這個人的名字,我也隻會告訴沐思明你一個人!”
“背後的主使是王勝利是吧?”周士亞這時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我們會不知道麽?”
“既然周隊長什麽都知道!”文柏雷聳了聳肩,冷笑一聲,“還大老遠跑看守所裏找我做什麽,自己去抓人不就成了?”
“說吧!”沐思明起身一把將文柏雷提起,文柏雷在沐思明耳邊迅速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是他?”沐思明臉色一動,緩緩鬆開了手,看向文柏雷。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文柏雷說完這句後立刻閉上嘴,一句話也不說了。
“是誰?”周士亞和季念異口同聲地問沐思明。
“一個你們想不到的人!”沐思明這時走向了門口,在門口停下腳步,“周隊,你還是派人保護文柏雷吧,不然我怕他今晚都過不去!”說完打開了門出去。
“喂,我們可是拍檔!”季念連忙將口供交給周士亞,追著沐思明而去,“你不可以對拍檔有所隱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