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柏雷,羊得誌!”獄長看著兩人,厲聲道,“這次事件很嚴重,你們是這輩子都不想出去了麽?”
“沐思明?”文柏雷這時瞥了一眼沐思明,隨即恨的牙癢癢地道,“你他媽還好意思來?”
“老實點!”一個獄警上前立刻用槍托砸在了文柏雷的膝蓋上,文柏雷吃痛,立刻單膝跪在地上。
廣場上的囚犯見狀立刻又是一陣騷動。
“先將他們帶到審訊室!”獄長立刻對一旁的獄警道。
四個獄警上前,兩人提著一個,將文柏雷與羊得誌拖著向一旁走去。
沐思明這時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鍾彬的手機,“監獄裏我們東海的頭是誰?”
“司徒書!”鍾彬立刻道,“這家夥以前是新盛街堂口的老大,五年前將西山的一個老大砍成了重傷,被警方當場抓獲,判了十三年,光頭超原來就是跟他的!”
“你和光頭超現在就來!”沐思明說完掛了電話,立刻又給聞孝義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他一會光頭超和鍾彬回來,讓路上的關卡放行一下。
沐思明講完電話,立刻與獄長進了審訊室,審訊室的地方不大,隻有一張桌子。
此時羊得誌與文柏雷一身囚服的坐在桌子前,見沐思明進來後,文柏雷悶哼了一聲。
“獄長,我想單獨和他們聊聊!”沐思明看了一眼獄長道。
“可以!”獄長說完,立刻示意其他幾個獄警退出了房間,“有任何事都記得叫我,我就在外麵!”
待獄長出門將門關上後,沐思明掏出了香煙扔到桌上,這才坐到兩人對麵,給兩人各點了一支香煙,這才自己點上一支。
“文兄!”沐思明吸了一口煙,看著文柏雷,“你定然是恨我沒守約,沒將你送去別的省吧?”
“你他媽居然還記得?”文柏雷鼻梁上的眼鏡已經換成了黑框架的了,這時推了推鏡框對沐思明道,“我他媽在這裏反正遲早要被人害死,鬧就鬧吧,我無所謂!”
“你們應該知道現在邊城黑道的情況了吧?”沐思明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如今的邊城已經是東海一家獨大了,西山這個名號不再存在了!”
“沐思明,你他媽也是來消遣我們的麽?我草!”羊得誌這時拍案而起,怒不可揭的看著沐思明,“知道你們東海能耐,你們東海也沒必要他媽三天兩頭過來炫耀吧?先是監獄的那些小弟,現在連你這個大佬都親自出動了?”
“我想兩位是誤會了!”沐思明也不生氣,笑著吐了一口煙雲道,“我這次來,並非是來消遣二位的,而是來和你們談合作的!”
“合作?”文柏雷這時看著沐思明,良久後這才哈哈一笑,“我們他媽在這裏還不知道有沒有出去的那天,合作什麽?合作一起霸占監獄這個地盤麽?”
“你們越是這樣鬧,就越沒有機會出去!”沐思明這時道,“隻要這次的事件平息之後,我保證最多五六年,就可以把你們弄出去,到時候西山的堂口還是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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