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遍。
隨即沐思明給覃恒打了一個電話,正好覃恒就在朝陽區東麵,不一會功夫帶著二十多個東海的兄弟就趕來了,尚永安正好也在。
覃恒和尚永安看著眼前這麽多人渾身血紅,一直沒看清,還以為沐思明下手這麽狠呢,待看清是油漆後,這才上前問沐思明道,“明哥,這是怎麽回事?”
“這些人冒充富建的人!”沐思明淡淡地道,“交給你們了,讓他們記住這次的教訓!”
“您就看好唄!”覃恒手裏頓時多了一把砍刀,卻被尚永安攔住了。
“青龍,留點記號就好,別給明哥惹事!“尚永安說完上去一人一腳,腳腳都踹中那些人的麵門。
那群人一陣哀號之後,抱著腦袋在地上直打滾,學校保安室裏的保安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將校門口的情況通知了校長室。
不一會功夫,吳樹人和學校的所有教職工扛著掃把,鐵鍬就到了學校門口。
“沐思明!”吳樹人一眼認出了沐思明,“別以為你來橫的,我們就怕你了!你越是這樣,我們就越是不搬,我從事教育三十年了,我就不信這個經濟迅速飛漲的時代,人的良心都被鈔票給蒙了!”
沐思明這時走到了校門口,與朝陽學校的教職工們隻是一道鐵門相隔,沐思明這時看到吳蕾蕾就站在吳樹人的一側,另外早上見過的那個林老師擋在吳蕾蕾的麵前。
“吳校長!”沐思明這時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漆,“我想你真是誤會了,這群人不是我們富建集團的人,他們是一心想要搞臭我們公司的!”
沐思明說著衝覃恒和尚永安使了一個眼色,身後一群東海的兄弟,將這群人押到了校門口。
“都他媽跪下!”覃恒揚了揚手裏的砍刀,“不想身上差樣東西的,都給老子老實交代!”
一群人拍成一排跪在校門口,吳校長見這些人臉上都是血,身上都是油漆,加上覃恒拿著砍刀,一時也搞不清狀況,對沐思明就更是反感了。
“我們辦教育的管不了你們商場上的事!”吳樹人這時立刻道,“但是你們以後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抹煞全社會的道德良心,你們就錯了,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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