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聽在耳內,不住地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堅持住!”
“我以前因為吃醋你和沐思明太親近,做了那些傻事,你不會生我氣吧?”趙玉剛這時又問季樺道,“其實我那隻是……”
“我知道,我明白,你不要說了,我從來都沒有生過你氣!”季樺連忙對趙玉剛說了一句,立刻又對駕駛員道,“開快點!”
“那我就放心了……”趙玉剛這時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嘴角慢慢洋溢起一絲笑意,握著季樺的手緩緩的鬆開了,眼皮也逐漸閉了起來。
“趙玉剛……趙玉剛……”季樺見趙玉剛閉上了眼睛,連忙拍了拍趙玉剛的臉,然而這次,趙玉剛並沒有再次睜開眼睛。
司徒書坐在趙玉剛一側,這時伸手在趙玉剛的鼻間試探了一下,對眾人道,“他不行了!”
“趙玉剛……趙玉剛你醒醒……”季樺似乎沒有聽到司徒書的話,還在不斷地拍著趙玉剛的臉,這時眼角的淚水已經如同泉湧一般的滑落。
“麻痹的,追上去……”司徒書這時憤憤地道,“為這鳥案子,已經死了多少人了?再讓他們跑了,這些人都白死了!”
季坤這時回頭看了一眼滿眼淚水的小姑,心中也是一陣絞痛,立刻對駕駛員道,“追上去……”
沐思明這時眼神也開始有些茫然了,趙玉剛說的不錯,為了這個案子,死的太多了,從咖啡廳爆炸開始,一直到吳福啟和尹毅,還有那些死在監獄裏的無辜囚犯,再到黃飛虎,到現在的趙玉剛,犧牲已經超乎了想象,就連自己和吳蕾蕾也差點死在咖啡廳了。
不過沐思明並不是為了這些生命的驟然消失而傷心,畢竟這對於沐思明來說並不算什麽,在沐思明的年代,一場戰爭下來,死傷遠遠不是現代人可以想象的。
這倒也不是沐思明鐵石心腸,隻是生活的年代背景不同而已,不過沐思明現在也已經開始對生命重新有了認識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自己認識,和自己有過接觸的人,前不久還是活生生的人,突然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試想以前一場戰爭結束後,將有多少傷心人?
沐思明一雙眼睛看著前麵的黑色轎車,這時捏緊了拳頭,不過他並沒有像司徒書那樣說幾句狠話,他在思考,如果幕後黑手不是陳義海,那麽還可能是什麽人?
正在這時,前麵突然“砰”地一聲傳來,眾人都是心下一凜,抬頭看去,隻見前麵的轎車這時已經騰空而起,翻到了柏油路的一邊,一連翻了幾個跟頭後,在一顆樹旁停了下來。
轎車剛停下來,又是“砰”地一聲巨響,整個轎車頓時被火海包圍了,而轎車裏的人一個也沒有出來,柏油路上的車見狀紛紛停了下來。
吉普車立刻開到了出事地點附近停下,季坤和沐思明率先跳下了車,他們意識到,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殺人滅口,眼下唯一的一條線索很可能就在這裏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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