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鐵櫃，取出一個大腦模型放在手中擺弄起來。
見餘念林已經轉到了身前，便指著大腦模型道：“餘先生對科學如此愛好，應當知道我們的記憶是如何存儲的吧？”
餘念林：“好像有幾種說法。”
“哦，那你不妨說說。”嵯峨在明露出微笑道。
餘念林：“一種說法是人的經曆會在大腦的海馬體內形成記憶，海馬體保存記憶的神經細胞轉化為記憶痕跡細胞。”
“嗯，說起來，這種理論正是來自日本。研究表明海馬受損的病人會日複一日津津有味地閱讀同一張報紙，還總覺得自己是在看新聞。”嵯峨在明看了看餘念林道。
餘念林：“不過我認為海馬體或許隻是關乎讀取，就如同一本書的目錄，不！更確切地說像是圖書館的索引，但它未必是記憶存儲的本身，至少不是全部。”
嵯峨在明眼睛眯了一下：“好，您繼續說第二種理論。”
餘念林：“第二種便是大腦分區理論，它認為大腦皮層的功能各不相同，每一塊區域可能涉及不同的信息處理。”
“這就意味著不同種類的記憶可能被分散到各個區域，比如顏色、聲音、邏輯、文字等等都被分布存儲，用的時候會進行匯總關聯。”
嵯峨在明：“那你認為這種理論如何？”
餘念林：“不知道，不過據我所知人腦有較強的代償性功能，比如某個區域受損後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或許可以彌補。”
嵯峨在明：“你是說那個半腦人的案例吧？”
餘念林：“嗯，據說有個腦部受損被切除了部分大腦的人，他的生活甚至智商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所以我認為這種理論也還不完善。”
嵯峨在明：“那您的高見呢？”
餘念林低頭沉思了片刻，抬頭道：“我國的傳統醫學強調整體性，我認為人產生智慧並非因為大腦的某個部分，而是緣於大腦機能的高度複雜性。”
“這就好比一個電子管隻能完成通電與否，而千千萬萬個卻能組成電腦芯片。人腦有百億級的神經元，神經元又能產生眾多的突觸，這樣的數量級才能產生高度的智慧。”
“而智慧自然離不開記憶，我想這些記憶可能是以一種整體的方式存在的。它甚至不僅僅在大腦，整個人體所產生的能量場都可能是它的支撐。”
一口氣說完，餘念林看向嵯峨在明的眼睛，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些回應。
嵯峨在明則意味深長地一笑，看向手中的大腦模型悠悠地道：“本來嘛，我們會用痕跡細胞理論用藥物殺死最近幾天新生成的腦細胞。”
“現在呢？”餘念林脫口而出道，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嵯峨在明：“如果按照餘先生的理論，或許我們應該消除整個人才是！”說完他的臉上卻仍然保持著微笑……
弗蘭克收回望向餘念林房間監控屏幕的目光，此時他注意到監控天空的雷達出現了許多小的閃光點。
接緊著，指揮室裏警報響起，紅色預警。他按下一個按鈕，中央最大的監控屏幕上出現了幾十架武裝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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