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背影。
“幸兒醒了?”穆長老回頭笑了笑。
“爺爺你還沒睡嗎?”獨孤幸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突然發現爺爺身後有一些巨大的而奇怪的身影。
定睛一看,天啊,竟然是許多巨大的樹木在緩緩行走,而自己的視線中也出現了“菁英樹怪”四個字。
“菁英樹怪!”獨孤幸脫口而出。
穆長老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小嘴,不遠處一顆十餘米高,枝葉茂盛的樹怪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寬約兩米的樹幹部分赫然是一張形似人臉的巨臉,灰黑色的顏色配上無數的褶皺,猙獰的麵目加上一雙深邃到幽暗的眼睛讓獨孤幸嚇得縮回了車裏。
穆長老伸手握住獨孤幸的小手道:“別怕,它們隻是長得凶,沒有惡意的!”
獨孤幸便偷偷從爺爺的肩膀上瞄了出去,見那顆樹怪輕輕閉了閉眼,然後緩緩轉過身去,視線中出現的是“樹怪統領”四個字。
“爺爺,那個是它們的頭頭!”獨孤幸小聲在穆長老的耳畔道。
穆長老伸手把他從車裏抱到自己身前,附耳小聲道:“爺爺不是告訴你了嗎?看到的不要說出來!”
“可爺爺不是外人,我隻告訴爺爺還不行嗎?”獨孤幸有點兒委屈地小聲道。
穆長老還是做了個不要的手勢,獨孤幸隻好悻悻地道:“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獨孤幸的視線再看向周圍,目光自然是被大群的樹怪所吸引,牛車的左前方高高矮矮、大大小小約有上千顆樹怪在緩緩前行。
它們走得比牛車更慢,所以獨孤幸坐的車上漸漸超過樹怪隊伍,看上去像是在檢閱部隊。
樹怪的根蔓延開來,許多比自己的樹冠更大,它們的間距沒有拉得太開,根係相互纏繞,移動時卻總能巧妙地解開,看得獨孤幸出神。
而昨天遇到的那些步行的遊民都不敢裏樹怪太近,一行人都走在牛車的右側。
“會走路的樹!”
“我也是第一次見,好有趣!”
“小孩子就是少見多怪!”
“你也就比我們大兩歲而已!”
昨天那幾個小孩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樹怪們小聲議論著。
“爺爺,您不是說樹木都被太陽燒掉了嗎?這些樹是逃出來的吧?”獨孤幸聽了那些小孩兒的議論便問道。
穆長老:“絕大部分草木都不會動,太陽炙烤後都燒沒了,隻有深埋在地下的種子等待氣候好的適合重新生長。”
“比如我們現在經過的草地就是太陽燒毀後才長出來的,所以不太高。”
“而晨域那邊的草木就要茂盛許多,隻不過很快就會被烤死掉。”
“爺爺昨天給你說過,這是史書上記載的第九次神罰紀元了,以前沒記載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次呐,所以就有些草木通了靈性,不但會走路遷徙,它們的智慧也不見得比人差了。”
“爺爺,那以前我怎麽沒見過它們呀?”
“那是因為陸地很大,它們也不喜歡人類,所以不容易碰到。”
“哦,那今天怎麽就遇到了?它們是不是不討厭我們了?”
“嗬嗬,不是,是因為它們也要趕到海港去,這是必經之路,所以才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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