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陪客(3/3)

,沒有辯解,也沒有回答。


常常就是這樣的沉默相對,像是默認,又像是在反抗


唐家別墅。


白色圓頂的建築矗立在一片平整的草坪之上,在高樓聳立的海濱,這樣的風景顯得不是一般的突兀,好在這裏是半山,遠遠望去,人們也隻當是一個童話中的建築立在那裏,不去過問。


唐家別墅裏的一草一木,所有擺設,甚至是小到餐具都是白雪梅在時安排的,即使白月如每天來這裏打掃收拾,甚至是住在這裏,都改變不了這裏的氣息,姐姐白雪梅在時的氣息,姐姐仿佛已經成了一個無形的影子,自己無論怎麽努力,也追趕不上她在姐夫心目中的形象。


白月如輕輕撫摸著牆壁上一幅虛幻的畫,在海邊一個男子摟著一個女子,一輪桔紅的光輝從兩人頭頂的縫隙處緩緩升起,那兩個背影美的就像是神話。


“這就是你媽媽的氣息,夢幻的,飄渺的,像是一個落到人間的仙子憧憬著人間仙境,可是這裏讓她失望了,所以她走了。”白月如似羨慕,似悲戚,向站在一邊的小傑說著。


小傑是唐政和白雪梅的兒子,因為白雪梅的去逝,心裏對唐政也是極為的不滿,而年過十七歲的他,隻能用所有的叛逆來報複這個因為忙碌而不顧家庭的男人。


看著小姨有些傷感,唐小傑抬起頭來,用那雙與白雪梅一樣的眼睛看著那幅畫。“小姨,你是不是喜歡我爸?”


白月如的肩膀抖了一下,手指離開了畫框,俯下身來認真地看著小傑。“你願意讓我做你的媽媽嗎?以後我們一家人在這裏快樂的生活,小姨可以照顧你和爸爸的生活,好嗎?”


小傑的口吻出奇的冷酷。“如果你是我小姨,那你就永遠是我的小姨,如果你想做我的媽媽,那我們就是敵人。沒有人可以替代媽媽的位置,我也不會讓爸爸娶另外的女人。”


白月如眼神中顯出一種絕望的痛苦,抬眼,卻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立在大理石廊柱邊的唐政,他的眼神之中,有慘然地痛苦之水。


“姐夫……你回來了,我去做飯。”白月如起身,看了一眼唐小傑,匆匆折身到了廚房。


唐小傑與唐政對峙著,像是敵人。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打電話,爸爸可以去接你。”唐政的心中滿滿地都是慈愛,無論如何虧欠了愛人的,再不能虧欠孩子。


唐小傑哧笑一聲,將雙手插進褲鬥,帶著與孩子不相符的嘲諷神色,倨傲而冷淡地說:“我媽說過,不讓我打擾你的工作,讓你好好奮鬥好死的時候有錢作伴。”


唐政看得出小傑眼中的恨,更明白自己這個父親在他眼中是多麽的不合格,可是,眼前這個五官與自己極其相似的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續,更是白雪梅留給自己與她關係最密的孩子。


“你媽媽已經去逝了,以後由我來照顧你,不論你怎麽反抗或拒絕,你都是我的兒子,我是你的保護人。”唐政鬆了鬆領結,皺著眉頭往一旁的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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