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痛和擔心,大著膽子叫了幾聲。
麗勉強笑了笑,揮手讓那名戰士離去,她自己則走上露台,點起一支煙,迎風站著。
“……就為了幾枝槍?”麗連罵粗口的力氣都已失去了。她幾乎盡了全力,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是還是有一滴眼淚頑強地流了下來。
麗也有過荒野求生的經驗,她知道,對荒野中生活的人來說,其實一把好槍比性命還要重要。一個長得還不錯、剛成年的小女孩,也不過就能換上一枝普通的突擊步槍而已。從那把手槍中就可以看出來,蘇絕對稱不上富裕。他全部的裝備加在一起,也換不來一片複合材料裝甲片。蘇這樣做,站在獵人的角度,也沒有錯。公司大多數時候是劫掠荒野上的人,偶爾也會被人劫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在這個動蕩年代,不是吃人,就是被人吃。
可是,麗還是想哭。
從十歲第一次殺人時起,麗就從未哭過。
露台可以俯視到的中心廣場上,一列車隊已整裝待發,依舊是兩輛輪式裝甲車,兩卡車的士兵,以及三輛黑色轎車。不過當初坐著車來的三個人中,隻有法斯爾一個回去。他右手上包裹著厚厚的石膏繃帶,十分顯目。
鑽進轎車前,法斯爾向總部大樓上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麗。以他的視力,也看出麗有些魂不守舍。法斯爾又向裏高雷望了一眼,問:“你這樣瞞著麗,就不怕將來有一天她會知道。”
裏高雷沒有回頭,平靜地說:“我知道,那時她會恨我。不過這是為了她好,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蘇屬於荒野,而她已經不再適應荒野的生活,羅克瑟蘭才是她的家。”
“好吧,我老了,對這事沒法提出什麽建議。”法斯爾聳了聳肩,鑽進了轎車。
引擎聲響起之際,法斯爾按下車窗,向裏高雷道:“我還是想說一句,你們之間的感情可真奇怪。”
裏高雷一口吐掉香煙,惡狠狠地說:“快走吧,老頭!小心在路上被炸死!”
法斯爾揚了揚包紮得密密實實的右手,微笑著說:“不用為我擔心,不管遇上什麽事,都不可能比這個更糟了。”
由始至終,兩個人都有意地回避了麗知道真相後,會在蘇和暗黑龍騎間作怎樣的選擇。或許他們都相信,麗的選擇,一定是最壞是那個。
麗不知道在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隻知道香煙燃到了盡頭。她將煙頭從七樓上彈下,轉身離開了露台。路上遇到的人都詫異地發現,麗臉上完全沒有了表情。而在過往,麗就如一團火,要麽開心,要麽暴怒,幾乎什麽都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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