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過於細膩的皮膚,似乎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刺眼了。
上尉不知道的是,他對蘇的判斷還是有點出入,蘇對痛苦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的3倍。
科提斯向仍趴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的庫克,以及那個仍然裸身擺著姿勢的女人一指:“你們兩個,好象身後都有個不錯的家族。”
“而你……”上尉用橡膠棍拍了拍蘇的胸膛,這一次當然沒有給蘇帶來額外的痛苦:“你有一個讓人羨慕的後台!隻不過你的後台並是不那麽穩固,甚至將來還有可能拖累你。或許過幾年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本來也沒指望你現在能夠明白。”
上尉再次提高了聲音:“你們都看到了!這些有家族、有後台的人都是這個下場,你們這些啥都沒有的廢物最好打消幻想,我就是讓你們去吃屎,也都得乖乖地給我吃下去!”
拒絕上尉命令的兩個後果,已經活生生地擺在了眾人麵前。一個伏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個吊在十字架上幾近昏迷。雖然倒在地上的家夥已確定殘廢,但是看過了蘇所承受的痛苦後,許多學員都產生了一些完全不能用理智來解釋的想法,他們寧可當趴在地上的人,也不要成為蘇。
上尉打了個響指,兩名粗壯且凶惡的士兵跑步過來,將地上重傷不起的學員象隻破布袋一樣拎起,甩上肩膀,扛到了醫護室去,至於傷者是不是會因為這個動作更痛苦,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了。
這時那個女學員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操場上,剛好被這兩個士兵給看了個夠。四道火辣辣的目光刺在她的隱密地帶上,讓她光滑緊繃的肌膚泛起了一片小點。她不介意被人看,甚至是被人幹,隻要對方有足夠的力量或者是權勢。然而在這個時代,她也是屬於高高在上的階層,被兩個最低級的士兵這樣盯著看,她深覺屈辱。
不過她不敢起來,也不敢有別的動作。盡管五分鍾早已過去,可是上尉沒說她能站起,能穿衣服,她就隻能保持著那個姿勢,不敢亂動。
“現在,我再重申一次規則。接下來的三天,我會為你們講解能力與戰鬥的藝術。然後分配給你們各種任務,並根據你們在任務中的表現給出評分。當你們可以出任務的時候,禁鬥的規則就會放開,你們可以為所欲為,隻要記住兩條,一!我的命令就是一切;二!要公平!特別是在你們內鬥的時候。公平這個詞,我想你們都認得,也都能理解。所以別在這個詞兒上搞花樣,來挑戰我的智商。凡是挑戰我智商的人,我可以保證,他今後都不會有智商!”
早操結束的時間終於到了,上尉這時才想起來讓那位女學員站起來,穿上衣服。麵對著女學員隱含怨毒的目光,科提斯咧開大嘴一笑,說:“別真把你那個鳥家族當回事!你的家族要是有本事,還會把你送到我這裏來?早就直接塞進龍騎了!”
這句話,實際上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蘇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躺到床上去的。他隻記得,當無數意識的破片勉強粘合在一起的時候,耳中就又聽到了那刺耳的哨聲。
蘇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落地時全身的肌肉猛然一陣抽搐,一頭栽倒在地。意識雖然已經清醒,但是超過極限的痛苦給他身體帶來的傷害還遠未過去,大多數肌肉都在自行顫抖著,並沒有聽從意識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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