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 血月夜歌 上(3/5)

啪嘰一聲,腳下傳來的細微聲響牽動了一名戰士的神經。他慢慢低頭望去,見自己的軍靴正踩在一汪血水裏。


血是熱的,還在不斷的流。


戰士的眼角抽動了一下,他順著鮮血流過來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米外的貯藏室,鮮血仍汩汩不斷從門下流出。這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在視線落到貯藏室門上的時候,手中的突擊步槍槍口也指向了房門。


這種單薄的房門,當然不可能擋得住突擊步槍的火力。


這名老兵並不記得自己的分隊中有人布署在這個位置,當然,如果是家族本部直屬的能力者,那就並不意外了,能力者不是他們能夠指揮得了的了,就連情報流向也是單向的。能力者可以了解他們的全部動態,而這些戰士則對能力者一無所知。


當握住門把手時,老兵覺得自己手心裏已全是汗水,本來即防水又透氣的軍靴踩在血水裏也全無影響,可是他卻覺得溫熱的鮮血似乎已經漫上了自己的腳背,讓他胸口發悶。他殺過很多的人,雖然沒有確切的數字,但絕不會少過100個,但是即使第一次殺人也從未如眼下般緊張。


貯藏室的門被慢慢拉開了。


老兵有些顫抖,盡管槍口已經對準了門後,可是他仍然有種幻覺,似乎隨時都會有人撲過來,用軍刀切開自己的脖子,就象他曾經做過無數次的那樣。而當這個人撲過來時,老兵奇怪地堅信,自己肯定沒有能力反抗甚至是閃避,隻能看睜睜地看著他切開自己的脖子。


門完全打開了,老兵的幻想一樣也沒有兌現。門後是個隻有十平方米大小的房間,裏麵沒放什麽東西。地板上仰躺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談不上漂亮,不過還不算醜。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經驗豐富的老兵從散開的瞳孔已經看出,這個女人已經死得透了。


見慣了血腥的老兵的視線下意識地避開了她完全被切開的咽喉,望向她的身體。


女人身上黑色的複合材料戰鬥服被完全解開,緊身內衣也被從當中割開,將上身完全露出來。她的皮膚十分粗糙,上麵布滿了道道疤痕,甚至還少了小半邊的乳 房。看得出來,這都是過往戰鬥給她留下的痕跡。


戰鬥服的褲子也被切開,軍靴被割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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